何雨柱冷笑一聲,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老易,你要是實在不想脫,我就只能和你說道說道了。”
現在的何雨柱,已經化身有些同人文中無法無天的易中海了,就差殺人和搶房了。
“行了,我脫!我脫還不行嗎?”何雨柱話音未落,就被易中海打斷。
老絕戶低著頭,臉色煞白,一臉屈辱地朝著劉海中走去,伸手就要扒他的衣服。
劉海中雖然被揍得滿地打滾,疼得直抽抽。可畢竟是鍛工,有一身蠻力。
而且他心裡清楚,真要被當眾扒了衣服,這張老臉算是徹底丟盡了,以後在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?
易中海拽了半天,出工不出力,也就拽了件外衣下來。可到了褲子那,劉海中死命地抓著腰帶不撒手。易中海臉漲得跟豬肝似的,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他。
何雨柱暗罵一聲廢物,一個閃身來到劉海中身前,彎腰拽住他的內衣領子。單手一提,200來斤的劉海中直接被提溜起來。
二話不說,對著他的肚子就是農夫三拳。
“哇!!!”
劉海中慘叫一聲。胃裡翻江倒海,張嘴就吐,稀里嘩啦的,連昨天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,易中海躲得稍慢了些,竟被噴了一身,頓時也在一旁乾嘔起來。
吳鐵環摟著暈死過去的劉光奇坐在地上,看見自家男人被打成這樣,嘶啞著嗓子喊了一聲。
“老劉!”
她想衝上去,可懷裡抱著劉光奇,兒子的腦袋還耷拉著,臉上全是血,她哪敢撒手?只能摟著劉光奇在地上乾嚎。
何雨柱一把抽出劉海中腰間的腰帶,唰的一聲,劉海中的肥褲子頓時滑到了腳尖,露出白花花的大腿,只剩一條內褲掛在身上。
周圍的鄰居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。幾個大膽的小媳婦更是偷偷地瞧著。
這劉海中還蠻白淨的嘛。
何雨柱三下五除二,把劉海中雙手反剪到背後,又把兩腳踝捆在一起,往中間一收,整個人弓成一團,跟過年捆的年豬一模一樣。
劉海中發出殺豬般的嚎叫,但是根本掙脫不開。
何雨柱拽著繩子就往易中海家門口拖。劉海中的身子在地上蹭出一道長長的印子。
“嗷!嗷!嗷!”
粗糙的地面把他白花肚子磨得直滲血珠子。劉海中疼得直哆嗦,拚命掙扎。
“柱子。柱爺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你饒了我吧!”
“救命啊!快救救我!傻柱這畜生要殺人了!”
“老劉!”吳鐵環見狀,顧不得懷裡還摟著暈死過去的劉光奇,嚎叫一聲,發瘋一樣地衝了過來。
何雨柱一個瀟灑的轉身,看都沒看他一眼,一腳踹出,正中吳鐵環襠部!
“嗷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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