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水,這掛是特意給你買的,引信長,安全,你自己點。”
雨水有些興奮地跑出來,輕輕拽著何雨柱的袖子,又期待又害怕。
“哥哥你拽著我好不好?我一點上,你就趕緊把我抱起來。”
何雨柱笑著點點頭。
“你這小丫頭咋這麼機靈?”
雨水蹲在鞭炮跟前,何雨柱半蹲在她身後。輕輕摟住她的小腰,低聲道。
“別怕雨水,點吧,哥在這呢。”
雨水深吸一口氣,划著火柴,對著引信一點。
“嗤”的一聲,火星子竄了起來。何雨柱眼疾手快,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,抱著就往臺階上退。
雨水“啊”的叫了一聲,隨即“咯咯咯”地大笑起來。雙手緊緊摟著何雨柱的脖子,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。
何雨柱抱著雨水站在臺階上,看著院裡亂竄的火光,突然有些奇怪地瞥了一眼牆角的阿忠和阿海。
這倆狗子蹲在一旁,尾巴搖得飛起,腦袋隨著火星子轉來轉去,眼睛亮得嚇人,看得正起勁。
何雨柱心裡不禁嘀咕,阿忠和阿海不愧是喝了靈泉水的狗,竟然不怕鞭炮聲,反而在這看得這麼起勁。何雨柱可記得小時候過年放鞭炮,家裡的狗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個旮旯去了。
很快,家家戶戶也響起了鞭炮聲,此起彼伏,噼裡啪啦連成一片,整個衚衕都熱鬧起來,空氣中很快瀰漫著硫磺的味道。
何雨柱抱著雨水站在臺階上,看著懷裡笑得合不攏嘴的小丫頭,忽然想起前世過年時,自己總覺得沒意思,抱怨年味淡了。春晚不好看了。餃子吃不動了。放炮沒興致了。
可看著眼下雨水興奮得眼睛發亮的樣子,他突然明白。不是年味淡了,是你長大了,你的快樂被生活偷走了。
後院許家。
許富貴是軋鋼廠的放映員(不知道婁老闆的鋼鐵廠弄個放映員幹什麼),許大茂的母親王桂蘭在婁家做工,背靠婁家這棵大樹,兩口子都有進項,孩子也就只有許大茂和他妹妹許小玲兩個,日子過得不錯。
此時許家也正吃年夜飯。許大茂夾起一塊雞肉塞進嘴裡,嚼了兩下,連連搖頭。
“媽,你做的雞肉一點都不好吃,跟柱子比差遠了。”
王桂蘭正吃著餃子,聽了這話,放下筷子笑罵道。
“你這小兔崽子,在柱子家吃了幾頓好的,嘴就刁成這樣。我要有柱子那本事,我不也在峨眉酒家當大師傅了嗎?”
許富貴喝了口酒,放下杯子,板起臉來。
“小兔崽子,還有臉在這挑三揀四的,你看看人家柱子,再看看你。”
許富貴越說越氣,一筷子打在許大茂頭上,怒道。
“柱子今年才十七,聽說在峨眉酒家一個月100多萬,你呢?學習學習不行,我教你放電影吧,現在機器還裝不明白。”
許大茂不服氣地撇撇嘴。
“那能一樣嗎?名師才能出高徒。柱子的師父孫大力那是四九城的名廚。再看看您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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