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給我提那個老絕戶,我也不會放過他。”賈張氏聽了,臉色鐵青,三角眼一瞪,恨恨地說道。
“還有這個傻柱,不就是個臭廚子嗎?一個下九流伺候人的傻子,等老孃傷好了,看我怎麼收拾他。媽和你說,媽這一輩子走過南闖過北,火車道上壓過腿。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罪?”
賈東旭一聽這話,急得直跺腳。
“媽,你怎麼就是不聽呢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賈張氏往身後一瞥,正看見何雨柱兄妹拐進衚衕。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,三角眼裡的狠勁瞬間變成了驚恐,嘴唇哆嗦了兩下,低聲道。
“哎呦,快走快走,小畜生和那個賠錢貨來了。”
說罷,拽著賈東旭就往院裡鑽,連胳膊上的傷都忘了疼,一瘸一拐,跑得飛快。
秦淮茹在後邊,還沒反應過來。一臉愕然地看著自家婆婆。剛才還罵罵咧咧,三角眼瞪得溜圓,一副要吃人的架勢。這會一見人家,立馬換了一副嘴臉,跑得比誰都快。真是能屈能伸。
賈張氏進了屋,一屁股坐下,拍著胸口直喘氣。三角眼還一個勁地往門外瞟,生怕何雨柱跟進來。
桌上那碗麵條早就坨了粘成一團,連湯都幹了。秦淮茹端起來要去熱熱,賈張氏劈手就奪了過來。
“熱什麼熱?不用熱了,趕緊吃吧,你想餓死我呀?”
秦淮茹沒法子,找來菜刀,把那盆糗成一團的麵條分開。她和賈東旭也早就餓壞了。聞著賈張氏身上的惡臭,就著滷子一家人啃了起來。
賈張氏吃完了飯,肚子裡有了東西,頓時有了力氣。她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,三角眼一翻,衝著賈東旭說道。
“東旭,以後不許和易中海一起吃飯,這個老絕戶把媽害得這麼慘,以後咱家自己做飯。省得他又給你洗腦。”
賈東旭一聽,愁眉苦臉地說道。
“媽,這段時間要沒有師父的幫襯,咱們家哪能過得下去?就連我都是師父拿錢救出來的......”
賈張氏一聽到錢,猛地一愣,眼珠子轉了轉。她顧不上跟兒子掰扯,急忙爬到床底下,把那個小箱子拖了出來,數了數里邊的錢。還有不到300萬。
數完錢,臉色難看至極。她又從頭數了一遍,還是那個數,這才死了心。爬起來跑到門口柱子旁,伸手往柱子上頭的暗洞裡摸去,掏了半天。終於摸出了一枚金戒指,臉色這才稍稍好看了些。
她把錢和戒指揣進懷裡,拍了拍胸口,直接一掀被子,往床上一躺,瞬間,呼嚕打得震天響。今天她心力交瘁,這會兒實在撐不住了。連她大孫子棒梗都沒顧得上看一眼。
秦淮茹坐在一旁,目瞪口呆地看著賈張氏這一頓折騰,眉頭緊皺。
就這半天的接觸,她就覺得這個婆婆實在不好相處,蠻橫霸道,說翻臉就翻臉。
正想著,一股酸臭味飄了過來,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子。賈張氏身上那股味道實在難聞,坐了一年牢沒洗澡,剛進院,又被打得尿溼了褲子,酸臭混著藥膏味,直往鼻子裡鑽。秦淮茹本想開口讓她洗個澡,可話到嘴邊又想起婆婆的潑辣,到底沒說出口。
賈東旭看出媳婦的心思,伸手把她的手攥在手裡,輕輕在她手背上拍了兩下。柔聲道。
“淮茹,咱媽胳膊受了傷,洗澡也不方便。你就稍微忍兩天,到時候我和她說。”說完,長長嘆了口氣。手指在她手心裡捏了捏。
秦淮茹沒吭聲,只是輕輕嘆了口氣。抬起頭,衝著賈東旭勉強一笑。就去找張桂芬接棒梗去了。
很快,日頭西斜,下班的時間到了。
四合院的住戶們陸陸續續回來,院裡頓時熱鬧起來。賈張氏回來的訊息很快在院裡傳開。
眾人心裡明白,賈張氏被何雨柱和易中海送進去的,估計很快就有熱鬧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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