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看著公安同志走遠。臉上的怯意一掃而空。惡狠狠地指著易中海,三角眼裡滿是恨意,張嘴就噴。
“老絕戶,你把老孃害的這麼慘,我跟你沒完,咱們走著瞧!”
易中海氣得渾身哆嗦,額頭青筋暴起。眼前一陣陣發黑。可他好歹還是要點臉面,覺得跟賈張氏這種潑婦對罵有失身份,再加上身上這股惡臭,直接扯著張桂芬進屋換衣服去了。
賈東旭見狀,急忙上前拉住賈張氏,勸道。
“媽,您別這麼說師傅,師傅對咱們家不薄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你知道什麼?”賈張氏粗暴地打斷賈東旭的話,一臉的不耐煩。
她不再跟賈東旭囉嗦,跑到水龍頭邊衝了衝臉。三角眼一轉,落在賈東旭身旁的秦淮茹身上。
“淮茹,剛才公安的話你聽到了吧?把院子打掃乾淨。還不滾回去拿掃帚出來幹活!”
秦淮茹聞言,身子微微一僵。怯生生地瞥了賈東旭一眼。想求他幫忙說句話,這活,她有點實在不想幹。
可這一眼正巧被賈張氏逮個正著。
賈張氏三角眼一眯,二話不說,走過去伸手就掐住了秦淮茹腰間的軟肉,狠狠一擰。
“哎呦!!!”
秦淮茹疼得眼淚唰的就下來了,整個人打個哆嗦,捂著腰疼的直抽氣。
“農村來的賠錢貨。”賈張氏聲音尖利,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少在這看我兒子,這個活老孃讓你幹就幹,剛才老孃打架的時候你躲哪去了?沒用的廢物。”
秦淮茹餘光掃了一眼身旁的賈東旭。這個無能的丈夫楞楞的站在那,到底沒敢吭聲。她不敢再磨蹭,趕緊轉身回屋拿笤帚去了。
賈張氏罵完,又轉過身,三角眼往院裡一掃,衝著那些還沒散場的鄰居們扯開嗓子就開嚎。
“行了,都別看了。沒見過打架呀?我和你們說,那個老絕戶把老孃害的那麼慘,我早晚還得收拾他。”
鄰居們早習慣了賈張氏這副嘴臉。有的搖頭,有的撇嘴,誰也不接話,只是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之中,帶著一絲同情,這麼好的人,怎麼就攤上這麼個惡婆婆?
院裡很快安靜下來。賈張氏看著秦淮茹在那裡埋頭打掃。滿意的點了點頭,這才轉身回了屋。
進門就把髒衣服一脫,扔在盆裡,一會再讓秦淮茹來洗。
易中海在屋裡擦洗了好幾遍,換了身乾淨衣服,可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臭味怎麼都去不掉。整的老絕戶一陣反胃,揣了兩個窩頭就出了門。
剛一齣屋門,賈東旭急忙迎了上來。滿臉愧色,搓了搓手道。
“師父,您看我媽今天早上這事,她剛出來,腦子還不清醒,我替她給您道個歉。”
易中海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,伸手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,臉上露出一副寬厚的模樣。
“東旭,別往心裡去。這事說起來,師父之前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你媽心裡有氣也是應該的,千萬別怨她。做人呀,得學會容人,多一份耐心,多一份體諒,天大的結也能解開。”
有的時候不得不佩服老易,這大道理真是層出不窮。
賈東旭聽了,眼圈一紅,低下頭不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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