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許大茂又一臉賤笑地湊了上來,壓低聲音道。
“不過柱子哥,那小媳婦再俊。我瞧著都沒秦淮茹有滋味。”
說完還一臉惋惜地長長嘆了口氣,賊眉鼠眼地嘀咕道。
“這輩子要是能跟秦淮茹親近一回。少活兩年我都願意。”
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副色迷心竅的模樣,忍不住告誡道。
“我說大茂,秦淮茹可不是善茬,你要真動心思,可得把後路想周全,千萬別被她粘在身上甩不掉。”
許大茂眯著眼睛琢磨了一會,一臉得意地笑道。
“放心吧,柱子哥,哥們我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這副表情,頓時樂了,不由得打趣道。
“哥們,就她那大燈大屁股,我看你未必是對手。”
許大茂聞言一臉賤笑地撇撇嘴。
“放心吧,柱子哥。我有嘴有手,難道還擺不平她?”
何雨柱聞言,也不再多勸。既然大茂有這手鷹爪功在手,那就讓他去施展吧。
男人嘛,要是喝酒不談論女人,那還有什麼意思?哥倆開開心心地吃完這頓飯。何雨柱笑道:
“大茂,拿回去給許叔和姨嚐嚐。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。嘴上說著,
“柱子,那多不好意思,你看我這連吃帶拿的,好嗎?”
手上卻一點也不客氣,一把把驢肉火燒搶過去,笑著就跑。
晚上,何雨柱本想帶著雨水去師父家吃飯,正好看看自己的親親小師妹。不料許大茂又來了,說許富貴讓他晚上去家裡吃。
盛情難卻,再有許大茂這層關係在,何雨柱也就答應下來。他從空間裡取了兩瓶汾酒,又切了塊醬驢肉包好,帶上雨水,跟著許大茂去了。
對於許富貴這個人,從面相上他不太喜歡。三角眼、顴骨高聳,笑起來嘴角往下撇,一看就是陰險至極的人物。
許母也不例外。和許富貴長著差不多的面相,也是精明算計之人。
至於他異父異母的兄弟許大茂。劇中雖然是反派。可形象頗為周正,尤其是那張馬臉,笑起來反倒有幾分討喜。
有許大茂這層關係在,何雨柱對許富貴不會刻意交好,但也不會得罪。
到了晚上,許家準備的飯菜十分豐盛。有小野雞燉蘑菇,山菌炒了盤五花肉,蒜苗炒臘肉,鹹菜滾豆腐、炒雞蛋,還有下酒必備花生米。
這些菜在現在己經算相當的好,可見昨晚何雨柱的表現,確實讓許富貴驚豔。
以何雨柱現在的身體素質,酒量自然不差,沒多久,許大茂和許富貴就喝得兩眼發首。花生米都夾不起來,全改成用手抓了。
何雨柱一看這架勢,就知道兩人喝到位了。也就帶著雨水提出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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