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許富貴放電影回來。一進門就看見許大茂鼻青臉腫地坐在桌邊。臉腫得跟個豬頭似的,頓時火冒三丈,急忙問怎麼回事。
王桂蘭紅著眼眶,一邊拿手背擦眼淚,一邊哭訴道。
“都是那老絕戶帶著他那徒弟打的。好幾個人打咱們兒子一個。把大茂都打暈過去了,還是我用板車拉去醫院的。你是沒看見他躺在地上,跟個死人似的………”
許富貴聽完,臉漲得通紅,恨恨地一拍桌子。
“瑪德,這群畜生們,我找他們去!”
說著,氣沖沖地去了後院老聾子屋。
正巧,易中海和賈家眾人都在。許富貴敲門進屋。指著易中海怒道。
“我說老易,你也太霸道了吧?大家都是一個院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。你竟然不顧臉面,以大欺小。我家大茂才多大,你把他打成這樣?。”
易中海面露沉痛之色,長長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老許呀,我也不想這樣。他要是罵我兩句,我看在你的面子上,絕對不會計較。”
說著,他側過身子,看了看旁邊的龍老太太,猛地拔高聲音。
“可他罵的是老太太。老太太都70了,他一個半大小子,指著老太太鼻子就罵,這我哪能忍?”
這話噎得許富貴一陣翻白眼,愣是沒接過話來。
老聾子也在旁邊開了口,把柺杖往地上一杵,冷哼一聲。
“哼!!!我老太太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。連許大茂這小子都敢欺負到門上來了。許富貴,我也不瞞你,要不是中海攔著,我今天就把你家玻璃全砸了。”
許富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咬了咬牙,陰沉著臉說道。
“老太太,是我沒教育好這小兔崽子,回去我就收拾他。”
說完,恨恨地轉身往外走。許富貴平日三教九流的人認識不少。可眼前這老太婆也不是好惹的主。再加上如今婁老闆的日子焦頭爛額。也只能把這口氣硬生生嚥進肚子裡。以後再報復。
賈東旭看著許富貴走遠,湊到易中海跟前,壓低聲音道。
“師父,王桂蘭是婁老闆家的傭人,許富貴和婁家走的也挺近,不會有什麼事吧?”
易中海冷哼一聲,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碗,喝了一口。
“能有什麼事?別說許富貴了。就算是婁老闆,弄不好都自身難保。現在可不是他們大資本家的天下了。老許來咱們這鬧,也不過是自討沒趣罷了。不過,這老小子為人陰險。咱們還是要多加防範。”
賈東旭聞言點了點頭。又湊上前問道。
“師父,要是婁老闆真不行了,那咱們的活………”
易中海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,打斷了他。
“東旭,你記住,咱們是手藝人。無論走到哪,都靠自己的手藝吃飯。只要廠子還在,機器還在。活還在,咱們就永遠有飯吃。”
說著,他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。
“你跟著師父好好學,我這一身的本事早晚都傳給你。到時候甭管是誰當家,都得敬你三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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