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隔天就去了趟街道辦，辦妥了手續，把那間倒座房買了下來。
接著又跑到信託商店，挑了幾樣勉強能用的舊傢俱。一張床。一張桌子。兩把椅子，都是最便宜的貨色。
又怕街坊鄰居說閒話，尤其是傻柱那個小畜生。回頭再給他扣個虐待乾孃的帽子。於是又咬了咬牙，請來幾個修房的師傅。
把漏雨的房頂修了修，牆面上刷了一層白漆，地上的青磚也重新鋪了一遍。這麼一來，屋子裡乾淨整潔了許多。
收拾妥當，這才和龍老太太搬了進去。
至於後院正房裡的那些傢俱，三人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提。畢竟那房子已經歸了何雨柱，那小畜生如今跟條瘋狗似的，誰還敢上他屋裡搬傢俱？那不是老壽星上吊，嫌命長了嗎？
搬進去之後，易中海為了在街坊面前顯得自己孝順。又讓張桂芬燉了燉了只老母雞。又炒了幾道好菜。在倒座房裡擺了一桌，算是慶祝老聾子喬遷。
一杯酒下肚，易中海頓時喝得臉紅脖子粗，話也跟著多了起來。
“老太太，我如今琢磨好了。怎麼也得多收幾個徒弟。”
聾老太太一聽，眼睛一亮。頓時笑了起來。
“中海，你的這個想法很好。你想想以前劉海中還在廠裡的時候。身邊跟著七八個徒弟。哪有人敢惹他？”
說著，她眼睛眯了眯，搖了搖頭。
“也就是何大清去了北境，劉海中自己出了個昏招，到處傳傻柱那小畜生的壞話，這才完蛋的。”
易中海點了點頭。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。他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大口，壓低聲音道。
“老太太，我算是想明白了。武力不夠，就算是當上管事。也頂多管管院裡雞毛蒜皮的小事。傻柱這小畜生，雖然狗屁不是，可仗著他那是把子力氣。照樣不聽我的招呼。”
說到這，老絕戶咬了咬牙。眼中閃過一抹厲色。
“我決定了，多收幾個徒弟，資質什麼的放一邊。聽話。能打，是頭一位的。”
老聾子陰陰地笑了一聲。眼睛眯了眯。
“中海，這事還得雙管齊下。我這幾天琢磨了。咱們還得偷偷地傳閒話，敗壞傻柱的名聲。讓這小畜生徹底找不上媳婦。到時候他年紀一大。”
說著，把手裡的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就從桂芬的親戚裡頭，選個合適的女孩。到時候想辦法讓她嫁過去。枕邊風一吹，咱們說不定又能拿捏這個小畜生。”
易中海夾了一筷子炒雞蛋。慢慢的嚼著，面色卻有些凝重，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老太太，我聽說這小畜生的師父有個女兒。何雨水那個賠錢貨，天天在他師父家。這傻子可別近水樓臺先得月。”
老聾子不屑地搖了搖頭。眼睛裡透出幾分輕蔑。
“就傻柱這個脾氣暴躁，動不動打人的貨色。我估摸著，他師父家那姑娘未必看得上他。好人家的閨女，誰肯嫁給這種畜生？”
張桂芬和易中海聞言，頓時點了點頭。他們如果有個閨女的話。肯定也不會嫁給這麼個人。到時候三天兩頭的捱打，那日子還過不過？
而此時，老聾子口中，找不上媳婦的畜生何雨柱。正帶著師妹孫靜雲和雨水。坐在前門大柵欄的同樂電影院裡看電影。
熒幕上放的是《方珍珠》，老舍先生編劇。這片子知道的人不多，但裡頭有一位角。是相聲大師侯寶林。他演一個相聲藝人。一出場就逗得觀眾直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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