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雨水到了師父家的時候。大舅哥孫靜林正在門外迎他。
自己這位大舅哥,53年西九城大搞工業,各區都缺技術骨幹,他便從南方調回來,進入了工業局技術科。
何雨柱天天往師父家跑,跟大舅哥自然熟得很。孫靜林先摸了摸雨水的腦袋,又瞧了瞧何雨柱帶來的禮物,有些驚訝地說道。
“柱子,你這小子,這是拿了多少東西?”
隨後又調笑道。
“好嘛,你小子可是把標準給提高了。往後這衚衕裡彩禮的分量,都得照你這個來。”
何雨柱聞言,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。
“哥,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。我這人嘴笨,但心裡有數。師父師孃拿我當兒子待,您也拿我當親弟弟處。咱們這感情,拿多少東西都不多。”
孫靜林聞言,眼底掠過一抹感動,沒再多說什麼,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走,柱子,咱們進屋。”
何雨柱與師父一家相處多年,彼此知根知底,師父師孃對他十分滿意。收了10塊錢的禮錢。日子定在了4月8號。
這日子,孫大力早就看好了。這天是個星期五,宜嫁娶、祭祀、入宅。這天還是天德合和月德。老話說,這種日子百無禁忌,娶媳婦進門吉利。
中午一家人吃完飯。何雨柱帶著雨水去了百貨大樓買了臺收音機。售貨員說,這叫小北京,國營天津無線電廠剛出的。九十六塊錢。
至於縫紉機,師父己經說了,會陪送一臺過來。等師妹過門的那天,何雨柱這三轉一響也算是湊齊了。
三月的風還略微有些涼意。路邊的楊樹、柳樹冒出了嫩芽。何雨柱不由得想到後世動物世界裡的一句經典名言。
春天到了,萬物復甦,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。
一想到就快要娶師妹過門,徹底結束用手生涯。他覺得風都是甜的。腳下越蹬越猛起來。真恨不得這車子能飛起來。忍不住大聲吆喝起來。
“老子要結婚啦!!!”
話音未落,就覺得後座一輕。
何雨柱一愣,急忙捏閘剎住,扭頭往後看。雨水這胖丫頭竟然抱著收音機不見了。
他頓時嚇了一大跳,連忙往後看去。好傢伙!雨水正蹲在幾步開外的馬路牙子邊上。抱著收音機捂著自己的小腿,胖臉皺成一團。
何雨柱趕緊推著車往回跑。到了跟前,急切地問道。
“雨水,怎麼了這是?”
雨水抬起胖乎乎的小臉。眼眶竟有些泛紅。
“哥,我的腿夾到車裡了。我喊你你也不聽。還在那裡吆喝老子要結婚了!還好我機靈,首接跳了下來。”
何雨柱頓時有些尷尬,急忙蹲下身子,輕輕捲起雨水的褲腿。仔細檢視她的小腿。
雨水那白白胖胖的小腿上,被車鏈子夾紅了一片。
“雨水,對不住了,哥剛才走神了。”何雨柱滿臉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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