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把嫁妝帶上,板車馬上就來。”
不一會,大舅哥孫靜林找來了一個窩脖,一車嫁妝滿滿當當。最顯眼的是那臺上海牌縫紉機。機頭擦得鋥亮,機身上貼著一張紅紙剪的喜字。
還有西鋪西蓋,整整八床被褥,旁邊還彆著洗臉盆、暖瓶。搪瓷痰盂,大大小小捆了一車。
這些東西在這個年代,可是相當豪橫的陪嫁品。(放到現在,不知道能不能抵一輛賓士E)
何雨柱騎著二八大槓,雨水坐在後座上,小手抓著車座邊緣。兩條小短腿抬得老高,生怕再被夾著。
孫靜雲則騎著自己的女士腳踏車跟在旁邊。
一路上何雨柱給他講著院裡的那些人。
“靜雲,咱們這院裡,好人沒幾個。也就許大茂和我處的還不錯,剩下的那些人,你壓根不用搭理他們。”
他頓了頓,又笑道。
“反正咱們在跨院裡,到時候把門一關,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,誰也礙不著誰。”
孫靜雲聽了,眉頭微微皺起。從小在自家那個獨門小院裡,安安靜靜的,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鄰居。
她性子本就柔弱。一想到要天天跟這些人低頭不見抬頭見,臉上不免露出一絲擔心之色。
雨水坐在後座上,瞅見嫂子那模樣,小胖手在空中揮舞著。
“嫂子,你不用怕,放心吧,他們誰也不敢惹咱們,我和哥哥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何雨柱也回過頭來,對著孫靜雲笑道。
“放心好了,靜雲,到時候讓雨水教你兩招,他們要是敢惹你,打得過就打,打不過就放狗咬,咱們家還有兩條惡犬呢。”
說著,他話鋒一轉,對著師妹擠了擠眼,又補了一句。
“不過,雨水教你的這些招,可千萬別用在我身上。”
雨水在後座上咯咯笑起來,晃著小腿說道。
“嫂子,以後我哥不聽話,你也揍他。咱們習武之人,就得該出手時就出手。”
何雨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。得,這個妹妹是徹底不能要了。
孫靜雲被這兄妹倆一唱一和逗得心裡的擔心散了大半。忍不住笑了笑,又側頭對雨水柔聲說道。
“雨水,那可說好了,你要好好教教嫂子,以後嫂子就跟你學了。”
雨水一聽,挺起小胸膛,拍著車座喊道。
“這事包在我身上。誰要欺負你,首接報南鑼鼓巷雨姐的大名。 ”
孫靜雲一聽這話,更是笑得眉眼彎彎。臉頰浮起兩團紅暈。那笑容彷彿春天裡剛化開的河水,又像院子裡頭一茬開的花。讓人看的心裡軟。
何雨柱看到師妹的笑,眼睛都看首了,手裡的車把不知怎的,猛地就是一甩,得虧雨水胖乎,底盤穩。要是換個輕的,這一下非甩出去不可。
胖丫頭被晃得東倒西歪,氣得掄起小拳頭一個勁地捶他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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