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領導們酒足飯飽,盡興而去,對何雨柱的手藝讚不絕口。李懷德也面上有光。下午就讓王主任便帶著何雨柱去辦入職手續。順便領了一套廚師的勞保用品。
一切安置妥當,何雨柱便鑽進自己那間小辦公室裡。舒舒服服地摸起魚來。快睡著的時候,廠裡的大喇叭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全廠職工同志們請注意!為進一步關心職工生活,提升食堂伙食質量。廠領導特意聘請國宴名廚何雨柱同志擔任本廠食堂副主任。全面負責伙食改善工作。
這是厂部對廣大職工生活福利的高度重視,也是我廠後勤工作邁上新臺階的重要舉措。”
何雨柱在辦公室聽著,忍不住讚歎道。這話說的真好,有水平。
而此時,正在倉庫值守的易中海聽見外頭傳來的動靜,當場氣得渾身發抖,殘廢的右手猛地一抖。
手裡一茶缸滾燙的開水,首接澆在褲襠上,疼得這老東西一陣呲牙咧嘴,當場蹦了起來。
是的,老易又來看倉庫了。自打公司合營徹底落實,軋鋼廠的大門崗就被正式撤銷,門口安保全都歸了保衛科統一接管。
殘廢的易中海就被調來倉庫當管理員。
易中海死死咬著牙,捂著下身,疼得來回踱步。眼裡滿是不甘。
這個該死的何雨柱,真是陰魂不散。不在他的飯館裡掄大勺,如今又跑來軋鋼廠當幹部。
如今的何雨柱,既是烈士家屬,又是廠里正經在編的幹部,層層光環加身。遠不是他一個殘廢能算計的。
他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盼著棒梗能認祖歸宗。
而在此時,閻家眾人和吳鐵環也結束了三年零三個月的勞動改造,閃亮登場。
閻埠貴左手攙著拄柺杖的閻解成。右手扶著老伴楊瑞華。一家人都在勞動農場吃了不少苦。只有他過得還算湊合。
老閻能說會道,為人又圓滑。加上模樣還算清秀。很得大哥的喜愛。所以沒受太多的皮肉之苦。至於別的苦頭,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一行人跌跌撞撞來到西合院門口。眾人不由得一陣感嘆。
“哎,三年多了,我們總算回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瘦得不成樣子,又黑又髒的小孩猛地從院裡衝出來。正好撞在閻解成的柺杖上。
“哎呦!”
閻解成一個趔趄,身子猛地一歪。連帶著把閻埠貴也拽了個踉蹌。差點一家人摔倒在地。
閻埠貴頓時火冒三丈。臉漲得黑裡透紅。
“瑪德,老子三年忍辱負重,好不容易回到家門口,差點讓你這黑猴子給撂倒。”
說完,抬腿就是一腳,砰的一聲,首接把那小黑孩踹翻在地。
小孩哇的一聲哭了起來。
“哇哇哇,你們幹什麼?憑什麼打人?看你們一個個奇形怪狀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閻埠貴、楊瑞華和吳鐵環互相看了一眼。這小東西跟個小叫花子似的,髒的都看不出模樣。
估摸著家裡也不會有人撐腰。說不定就是來院裡偷東西的。正好打一頓出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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