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瑾窈道:“再離我遠點,看著我,不許碰我。”
玹影遵從指令繼續後退,目光凝視著謝瑾窈,看她溼潤的烏髮蜿蜒貼在皮膚上,如柔嫩的水草,動人的眼眸亮如星辰,紅潤的唇開合,吐露芬芳,細膩光滑的肌膚如凝脂一般,粉紅花瓣粘在她身上,他想幫她拈掉,想幫她吻掉,想……
可他不能碰她。
謝瑾窈看他憋紅了眼,聽他的喘息聲猶如破了的風箱。
忍耐力不如從前嗎?未必。
玹影垂著頭,身體不住顫抖,渾身都是溼的,像被大雨淋透的可憐幼犬。
這隻幼犬雖然長了尖尖的鋒利牙齒,卻很聽話,她不讓他靠近,他就在那裡站著,一步也不曾挪動。他這麼聽話,合該得到獎賞。
謝瑾窈承認自己心軟了,手臂劃開水波去到玹影身邊,抱住他發顫的身子,吻了吻他發燙的唇:“好乖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玹影不敢相信,怕自己會錯了意,“可以嗎?”
謝瑾窈笑了下,在玹影耳邊輕聲道:“可。”
一瞬間,顛倒了位置,玹影摟住懷裡的人抵在湯泉池壁,卻還記得謝瑾窈最是嬌氣,一隻手墊在她後背作為緩衝。
即便如此,謝瑾窈還是險些被撞斷了腰,倒抽了口氣,身子軟得跟這池子裡的水一樣,站立不住,不斷往下滑,腰被撈起,迴圈往復……
水波盪漾,漫過池邊,浸溼了放在上面的乾淨衣裳。那是謝瑾窈沐浴完要穿的。
謝瑾窈迷離的眼神瞥見了,忍不住掐了一把玹影,語氣埋怨:“我待會兒……穿什麼?”
玹影低聲道:“我讓人重新給小姐拿。”
*
鳳梧宮內,蕭皇后在喝安神湯,兩個宮女蹲著給她捶腿。
沐依走近,輕聲稟報:“娘娘,已經讓人將歡情香融進了太子殿下寢殿的蠟燭裡,謝瑾窈在湯泉殿沐浴,殿門鎖上了,一時半刻出不來,不會壞事。蕭少將軍已回府,太子殿下應當到了東宮,只要殿下進到寢殿,必會中招。”
“那個女子……”蕭皇后遞出手裡沒喝完的安神湯,眉心似蹙非蹙。
若非太子不配合,死活不願納妃,蕭皇后也不想出此下策。
“娘娘放心。”沐依接過玉碗擱到一旁的案几上,“人是奴婢親自找的,身家清白乾淨,最重要的是與太子妃生得有兩三分相似。”
蕭皇后看著沐依,不大滿意:“才兩三分?”
沐依低下眼,無奈道:“太子妃生得那般貌美傾城,世間少有,要想在短時間內尋一個七八分相似的實在是難。”
蕭皇后點點頭,手摁了摁胸口,總覺得有些不安,喝了安神的湯藥也不見起效:“沐依啊,你再去打探打探,有新的訊息立刻前來報給本宮。不瞞你說,本宮著實心神難寧。”
沐依看得出來,蕭皇后十分擔憂,便沒再說什麼,退了出去。
等了沒多久,東宮那邊傳來新的訊息,沐依一聽,臉色大變,匆匆跑回了殿裡。
蕭皇后靠著榻上的軟墊閉目養神,並未睡著,聽到一陣急亂的腳步聲,頓時驚得坐起來,將那兩個為她捏腿的宮女嚇了一大跳,還以為是自己手下沒個輕重,弄疼了皇后,差點就要跪到地上認罰,卻見蕭皇后目光直直地望著走來的沐依。
“娘娘,大事不好了!”沐依神色慌張。
。邊腳后皇蕭在趴跪,地在倒栽心當不,急太得邁步腳,樣模的穩沉不般這過有未從依沐,年幾十邊后皇蕭在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