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要一試!”魏夫人紅了眼,“妾身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妍兒被帶走!”
在那位首領說出是太子下的令時,魏妍就停止了掙扎,滿心恐慌。
難道事情敗露了?
首領不吃魏夫人這套,道:“魏夫人可想好了,這是公然抗命,到時太子殿下怪罪下來,別怪我等沒有提醒夫人。”
魏將軍一把將魏夫人拽到自己身後,訓斥道:“你別亂來。待事情水落石出,相信太子殿下會還妍兒一個清白,還將軍府一個清白。”
首領滿意了,一揮手:“帶走!”
“父親,母親——”魏妍哭喊起來。
首領嫌吵,冷了臉,不知從哪掏出一塊布巾捏成團塞進魏妍嘴裡。
堂堂將軍府嫡女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,眼淚撲簌簌往下掉。
魏妍被關押進了牢房,嘴裡的布巾扯開,任憑她怎麼呼喊都只能聽到自己的迴音。
直到精疲力盡,魏妍才停下,虛弱地靠著牆。
牢房這種地方就沒有好的,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,牆角堆著稻草,有老鼠與蟲子竄過,令人頭皮發麻。
魏妍蜷縮起身子,不知等了多久,耳邊響起腳步聲,她猛地抬頭,緊緊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,期盼有人能拯救自己。
她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了。
太子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,魏妍抖著唇道:“殿下,臣女是冤枉的,臣女沒有謀害殿下,請殿下還臣女一個清白。”
“忘情丹。”玹影一開口,魏妍哭求的聲音戛然而止,惶惶望著他。
他接著道:“難道不是你給雪沁的?她都招了。”
魏妍靜止不動,只有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懸在下巴處,片刻之後砸到地上。
被押送過來的路上,魏妍猜到有可能是事情敗露了,可是當她真正從太子嘴裡聽到事實,還是很震驚,如此簡單的事雪沁也能失手。
早知就另找他人了。
魏妍悔恨不已。
“交出解藥,我可以饒你不死。”玹影站在牢房外,隔著鐵柵欄的縫隙看向魏妍。
魏妍也看向玹影,男人面色陰沉,與他光風霽月的謫仙外表極為違和。
她不懂自己為何會鬼迷心竅,想要取代謝瑾窈,成為他心中那個人。
想了許久,大概是被那日賞花宴上,他一齣現,不問緣由不計代價保護謝瑾窈的舉動迷惑了心智,才會鋌而走險。
一步踏錯,深陷泥淖。
無從狡辯,魏妍閉上眼:“此事是……”
本想供出蕭皇后,企圖得到寬宥,可她不敢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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