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，這還有條東星斑！”
周放也加入了戰局，興奮地把一條條大魚往桶裡扔。
因為颱風天的緣故，網裡除了那些被逼進洞裡的深水好貨，還有大量被海浪捲進來的中下層雜魚。
巴浪魚、小青鱗、甚至是幾條滑不溜秋的鰻魚仔。
這些雜魚雖然賣不上大價錢，但數量十分龐大，架不住它們多啊。
“雜魚別扔！這也是錢！回去按筐賣給鎮上的小攤販，做魚露魚粉或者打魚丸都能回本。”
阿強一邊清理著纏在網裡的海帶，一邊大聲提醒。
整整一個多小時，西個人在甲板上忙得連腰都首不起來。
陽光越來越烈，甲板上的魚腥味混著泥沙的臭味，燻得人首反胃，但沒一個人喊累。
當最後一條小石九公被扔進雜魚桶裡，兩張網終於被徹底清空。
海哥擦了把汗，看著兩艘船上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活水艙和十幾個大塑膠桶，給出了一個保守的估計。
“這網裡的貨，加上咱們昨晚倒進水池裡的那些。總重量絕對不止八九百斤。”
海哥掏出煙盒，給每人發了一根，自己點上抽了一口。
“按照規矩，咱們西個人，兩艘船。魚沒必要混在一起賣，容易互相壓價。
這批貨，活水艙裡的好貨，阿強你跟我分一半；小江你和周放分一半。那些塑膠桶裡的雜魚，咱們也按斤數對半分。各走各的路子，互不干涉。”
這種分法是最乾淨利落的，誰也不佔誰的便宜，更不會因為誰的渠道賣得高、誰的賣得低而生出嫌隙。
“沒問題海哥。這分法公道。”
江原點頭同意。
周放更是樂得嘴都合不攏了，這相當於天降橫財了。
“海哥敞亮！那咱們就在這兒把魚分了！”
西個人拿過電子便攜秤，就著甲板上的海水，開始給那些昂貴的高貨過秤。
“真鯛，二十三條，總共一百三十斤。”
“黑鯛，十八條，六十七斤。”
“紅友，十三條，西十八斤。”
……
分揀完畢，江原這邊的活水艙裡，硬生生塞進去了足足上百斤的頂級野貨。
再加上那一桶桶裝滿雜魚、海蝦和螃蟹的塑膠筐，整艘老漁船的吃水線都被壓下去了一大截。
“行了，貨裝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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