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著姜冷月悄悄溜出了死獄專機,決定隱瞞身份,去擠一趟普通的民航客機偷偷飛回海島。
“再不跑,明天咱倆就得被綁在遊街車上當大熊貓展覽了!”
伴隨著隱形快艇悄無聲息地脫離母艦,陸淵總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幾個小時後。
一架從沿海城市飛往南方海島的普通民航客機上。
陸淵拉下遮光板,舒舒服服地靠在經濟艙狹窄的座椅裡。
雖然沒有死獄專機的真皮大床舒服,但勝在足夠低調隱蔽。
絕對沒有任何人能想到,剛剛敲詐了西方十萬億的蓋世霸主。
此刻正窩在廉價航班的經濟艙裡,啃著空姐發的小麵包。
姜冷月靠在他的肩膀上,看著老公這副如釋重負的模樣,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“堂堂獄尊,居然被一場閱兵儀式嚇得落荒而逃。”
女戰神捏了捏陸淵的手臂,語氣裡滿是打趣。
“這要是傳回死獄,你的那些狂熱小弟估計會驚掉大牙。”
陸淵喝了一口白開水,理首氣壯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懂什麼,這叫大隱隱於市,深藏功與名。”
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,愜意地閉上了那雙深邃的黑眸。
“總算清靜了,等到了海島,我要先睡他個三天三夜。”
“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打擾我,我就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。”
飛機平穩地穿破厚重的雲層,爬升到了萬米高空之上。
客艙裡的燈光漸漸調暗,大多數乘客都陷入了沉睡。
然而,就在這份歲月靜好的氛圍剛剛達到頂峰時。
異變陡生!
這架普通的航班飛到萬米高空時,客艙裡突然站起來幾個蒙面的暴徒。
經濟艙前排和後排的西個座位上,傳來一陣不和諧的金屬碰撞聲。
咔噠!
這是槍械上膛的清脆機械音!
陸淵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,眼底那原本慵懶的睏意瞬間被一抹寒芒撕裂。
坐在他身旁的姜冷月,更是條件反射般繃緊了渾身的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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