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瞬間破裂，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的鼻樑蜿蜒流下，滴落在陸淵的人字拖前。
“恩......陸淵！是我啊！”
顧雪舞猛地抬起那張已經看不出原來模樣的臉，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鋸條。
她的雙手死死抱住陸淵的褲腿，指甲因為用力過猛而滲出鮮血。
“求求你看看我！我是雪舞啊！”
陸淵微微低下頭，深邃的黑眸裡沒有絲毫波瀾。
就像是在看一隻路邊垂死掙扎的流浪貓。
這種無視一切的冰冷目光，徹底擊潰了顧雪舞殘存的最後一絲尊嚴。
她不管不顧地瘋狂磕頭，額頭砸在地板上的砰砰聲在走廊裡迴盪。
鮮血混合著泥水，將那塊昂貴的波斯地毯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。
“陸淵！我真的錯了！”
顧雪舞哭喊得撕心裂肺，眼淚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決潰而出。
那些曾經的高傲。矜持。百億女總裁的架子，在這一刻被她自己踩得稀巴爛。
“我不該嫌棄你！我不該受沈飛揚那個畜生的蠱惑！”
“我知道你心裡肯定還有我的對不對？”
“你在這場鑑寶大會上鬧出這麼大動靜，也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對不對？”
顧雪舞已經陷入了徹頭徹尾的瘋魔狀態，嘴裡不斷重複著那些自作多情的話語。
旁邊的姜冷月聽得一陣反胃，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你這隻瘋狗還要不要臉了？”
“我老公為了你鬧出動靜？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！”
顧雪舞被踩得骨骼咔咔作響，卻依然死死抱著陸淵的褲腿不肯鬆手。
她把臉緊緊貼在陸淵的腳背上，猶如一隻最卑微的螻蟻。
“陸淵，我什麼都不要了！我不要公司了，我也不要錢了！”
“讓我回到你身邊吧！”
“哪怕你不給我名分，哪怕只讓我當個給你端茶倒水的洗腳婢我也願意！”
顧雪舞的嗓音已經徹底沙啞，帶著一股瀕死般的哀嚎。
“求求你原諒我，我們明天就去復婚好不好！”
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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