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!!”
高達萬丈、用九天星辰玉雕琢而成的凌霄寶殿大門,被陸淵一腳粗暴地踹成了漫天齏粉。
殿內那些還沉浸在《最炫民族風》餘音中無法自拔的天庭仙官們。
嚇得連手裡的朝笏都掉在了地上,像受驚的鵪鶉一樣瑟瑟發抖。
端坐在九龍金階最高處的玉皇大帝,更是渾身一哆嗦,頭上的九旒冕冠差點甩飛出去。
他下意識地就往那張寬大的純金龍椅底下鑽,連龍袍掛在了扶手上都顧不得扯。
“誰!是誰敢強闖朕的凌霄寶殿!”
玉帝躲在龍椅下面,只露出一雙充滿驚恐的眼睛,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色厲內荏。
陸淵穿著那件花大褲衩,單手插兜,大搖大擺地跨過了門檻。
他踩著重低音的節拍,徑首走到那代表著天庭最高權力的龍椅前方。
“死獄財團後勤物業部,例行查水錶。”
陸淵懶洋洋地敲了敲龍椅的純金扶手,發出清脆的“噹噹”聲。
“你們那個什麼天河水軍統領,前幾天私自拉開閘門,往我們地球的池子裡漏了十萬噸弱水。”
“還有那個不懂事的城管大隊,大中午的跑去我家院子上面亂丟環保罰單。”
陸淵從兜裡掏出一張長達十幾米、蓋著死獄公章的罰單。
毫不客氣地甩在了玉帝那張慘白的臉上。
“漏水維修費、裝置折舊費、外加我被吵醒的精神損失費。”
“湊個整,就賠十萬座極品仙靈礦脈吧。”
聽到這不講道理的敲詐勒索,玉帝氣得渾身發抖,從龍椅底下跌跌撞撞地爬了出來。
“十萬座仙靈礦脈?!你就算把整個天庭賣了也湊不出這麼多!”
玉帝指著陸淵的鼻子,悲憤交加地哭窮。
“自從上個紀元被那個該死的死獄財團黑了國庫之後,朕的天庭早就入不敷出了!”
“現在連給天兵發工資都得去下界借高利貸,朕哪裡還有半塊仙晶賠給你!”
這番聲淚俱下的表演,簡首比凡俗界那些為了躲債而裝瘋賣傻的老賴還要逼真三分。
站在陸淵身後的金萬三,一聽沒錢,臉色瞬間黑了下來。
“沒錢?沒錢你們還敢派人去地球裝逼?”
金萬三擼起袖子,滿臉橫肉地舉起了手裡的純金算盤。
“獄尊,既然這老小子是個窮鬼,那屬下這就叫人把這凌霄寶殿的柱子拆了抵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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