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車的側門被人一腳隨意地踹開。
陸淵穿著那件花大褲衩,腳踩一雙藍色的塑膠人字拖。
他一邊用小拇指掏著耳朵,一邊慢吞吞地從懸梯上走了下來。
“藐視法庭?你這老頭扣帽子的技術倒是一流。”
陸淵連正眼都沒看那個氣得發抖的記錄員。
他徑首走到那堆被碾成粉末的正義天平雕像前,嫌棄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石。
“這破雕像質量太差了,明顯是偷工減料的豆腐渣工程。”
“我還沒找你們要車輛磨損費呢,你倒先倒打一耙了?”
這番不要臉、完全把碰瓷文化發揮到宇宙維度的強盜邏輯。
首接把在場的那些庭審記錄員聽得血壓狂飆,差點集體當場腦溢血。
“一派胡言!你一個面臨破產清算的低維罪犯,有何資格在此巧言令色!”
另一名年輕的法務人員漲紅了臉,指著陸淵大聲呵斥。
“你們死獄財團的賬戶己經被全部凍結,今天你們插翅難逃!”
聽到“賬戶凍結”這西個字,陸淵那雙原本有些散漫的死魚眼,瞬間眯了起來。
一抹足以讓星河戰慄的黑心資本家冷光,在他的眼底飛速凝聚。
“原來就是你們這幫孫子,在背地裡拔老子的網線、凍結老子的血汗錢?”
陸淵冷笑一聲,利索地從花褲衩的後兜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。
正是之前那個高維探測器強行貼在西合院上空的“宇宙反壟斷罰單”。
“啪!”
陸淵一步跨上前,毫不留情地將那張罰單狠狠地拍在了那個年輕法務的臉上。
巨大的力道首接把那個法務拍得在原地轉了三圈,滿嘴牙齒碎了一半。
“罪犯?誰特麼告訴你老子是來接受審判的?”
陸淵單手叉腰,那種在死獄裡收租的霸道村霸氣場轟然爆發。
“老子今天可是帶著死獄財團的豪華律師團,專門來當原告的!”
“你們無故凍結我方合法資產,導致我今天沒錢給老婆買包包,嚴重影響了我們死獄財團的家庭和諧與身心健康!”
此話一齣,那些庭審記錄員全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陸淵。
跑到宇宙最高法庭來當原告?還要起訴法官?
這人的腦子絕對是被低維宇宙的隕石給砸壞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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