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，他們兩個打起來，也只是個意外。”沈綰不好意思。
小皇帝聞言，倒是來了興致，繼續追問道，“那他們兩個到底誰贏了？”
他好奇的看著沈綰。
這讓沈綰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。
裴長離眸間閃過一抹尷尬，他在一旁催促道，“時間不早了，皇上離宮時間不宜過久，還是趕緊回去吧。”
雖然嘴上這麼說，實則裴長離心中略有不快。
難道小皇帝的問題很難回答嗎？
當時的情況很明顯，若不是他讓著陸鶴年，只怕陸鶴年得豎著進來橫著出去。
沈綰支支吾吾，難道是對他的表現不滿意？
小皇帝聞言，知道裴長離這是故意岔開話題。
他便又趕緊改口，“那個……火銃隊……我半個月之後就要看到成果。”
既然故意岔開話題，他就偏偏不配合，非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！
沈綰聞言蹙眉。
小皇帝這不是故意為難人麼？
這麼短的時間之內，能有什麼成果？
可他此時這麼說……
沈綰想到了剛才小皇帝的問題。
看來小皇帝是非知道答案不可了……
沈綰暗忖，忙做出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道，“哦，皇上剛才問起來打架的事情……其實那天陸鶴年臉上的傷更重。”
說著沈綰湊進了小皇帝一些，壓低了聲音，“應該是王爺贏了。”
沈綰說到這裡，想到了當時的情形。
哪兩個人扭打在一起，哪裡有半分朝廷大員的樣子。
看上去更像是街邊兩個打架的孩童。
想要分出來個高下，還真是沒那麼容易……
不過此時皇帝問起，沈綰當然得顧及著裴長離的顏面。
畢竟他這個人也是很愛面子的。
“太好了！”小皇帝欣喜不已。
沈綰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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