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不識好歹!我這都是為了你好,我們合作便可以雙贏!”陸鶴年暗暗咬牙。
沈綰對他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。
“雙贏?”沈綰冷哼,“我可從來沒想過要贏什麼?倒是你……簡直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,整天想著殺了裴長離,可是你有沒這個能力,你不覺得累嗎?”
陸鶴年在沈綰的眼裡,就像是一個小丑一般。
“你懂什麼?”陸鶴年眸中泛起了殺意。
他還想說什麼,又覺得沈綰油鹽不進,一怒之下,他直接上前,一把握住了沈綰的脖子。
“既然你不肯配合,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氣!”陸鶴年一邊說,手上的力度漸漸加大。
沈綰不明白這個瘋子為何會突然起了殺心。
她只覺得吸入的空氣越來越少,窒息的恐懼將她漸漸包圍,“你……放開……這是王府……”
沈綰努力從吼間發出來了幾個聲音。
陸鶴年獰笑,“放開你是不可能的,不過你放心,既然我選擇了掐死你,就一定會讓你死得其所,絕對不會就這麼白白讓你去死的。”
沈綰盡力安撫,“有事……好……商量……”
她一邊穩住陸鶴年,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一旁放著的燭臺。
“商量?沒什麼好商量的,我已經決定好了。”陸鶴年的嘴臉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只要我殺了你,下一步就可以把裴長離也給殺掉!”陸鶴年眼眶發紅,彷彿已經勝利在望。
沈綰趁著陸鶴年暢想未來的時候,悄悄抓起了燭臺,正準備有所動作,她察覺陸鶴年又加大了力度。
索性她將全部的力氣集中到胳膊上,一把將陸鶴年給推開,接著拿著手中的燭臺,不由分說朝著陸鶴年的頭上用力砸了過去。
她擔心只是砸一下不管用,接連砸了好幾下。
房間裡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其他人。
“王妃,發生了什麼事?”聽風推門而入。
沈綰手中正拿著燭臺,地上則躺著被打暈過去的陸鶴年。
“他……擅闖王府……”沈綰累的氣喘吁吁,頭上的妝發也已經在反抗中散亂開來。
聽風見狀,嚇了一跳。
還好,此時的陸鶴年躺在地上,像是一頭暈死過去的野豬。
“把他綁起來!”沈綰下令,她順手將燭臺扔到了一旁。
聽風忙命令手下依令而做。
“我去讓人宣太醫。”聽風擔心沈綰受傷。
卻見沈綰擺了擺手阻止,“不必,我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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