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鶴年睜開眼睛,朦朦朧朧間,看到一個女子衣衫不整地依偎在他的懷中。
“公子,你可算是醒了……”花娘順著陸鶴年的眼神看了過去,輕笑一聲,將身前的衣服掩了一下。
“我這身上……可都是拜公子所賜……”花娘低頭媚笑,輕輕在陸鶴年的胸前戳了一下,“以後公子來了,可別再這麼粗魯了……奴家可經不起這番折騰……”
陸鶴年驚訝。
他是怎麼到這裡來的?
仔細回想,似乎之前自己是捱了一頓打……
“公子……”花娘還要靠上來。
陸鶴年卻一把將她推開,“你離我遠點!我可沒有找過你!”
說完,陸鶴年從地上撿起來衣服,匆匆穿了上來。
花娘看他一副提了褲子不認人的樣子,倒是也不生氣。
這樣的人,她見得多了,假正經。
“公子不用擔心,不會有別人知道的。”花娘衝陸鶴年擠了擠眼,一副我都懂的樣子。
“誰在乎別人知不知道?也最是這件事根本不是出現的本意!”陸鶴年火冒三丈。
是非之地不宜久留,他必須要趕緊離開才行。
想到這些,陸鶴年轉身就要倉皇離開。
可他才一開啟房門,竟然迎面碰到了嚴清清。
此時的嚴清清一臉怒意,身後更是帶著一大幫子人。
“你……”嚴清清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的怒氣更盛了,“好哇……你竟然真的在這兒!”
嚴清清擋在門口,大有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之勢。
她的視線快速掃了一眼房中,花娘正在那裡慢悠悠整理衣衫,一副對眼前的情形司空見慣的樣子。
“陸鶴年!”嚴清清直呼其名,“你對我不忠心也就算了,竟然還敢來花樓取樂!”
“我沒有!”陸鶴年一臉冰冷,直接否認。
嚴清清哪裡會相信?
她直接上前就跟花娘扭打在了一起,“賤人,賤人!”
花娘當然也不會饒了她,也撕扯著她的頭髮和衣服。
陸鶴年眼看著局勢不受控制,他也丟不起這個人,便要上前拉住嚴清清,好息事寧人。
“你能不能別胡鬧了,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樣!”陸鶴年覺得很無語。
可嚴清清對他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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