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清清怒目而視,指著沈綰控訴,“你都已經成婚了,可還是不安分,不僅勾引陸鶴年,還慫恿他去花樓喝花酒!你到底是何居心?是不是非要把我弄得家破人亡,無家可歸,你才心滿意足!”
沈綰微微蹙眉。
陸鶴年落得如今這樣被人恥笑,完全是他咎由自取。
若不是他挑釁在先,沈綰才懶得搭理他。
沈綰眸中有些不耐煩。
她分明注意到,此時咄咄逼人的嚴清清眼眶微微有些泛紅,聲音也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嚴清清應該是剛剛哭過。
沈綰本想隨便把嚴清清打發走也就是了,猶豫了一下,還是想著跟她說明,“你口口聲聲說陸鶴年去花樓是因為我,那我問你,這可是陸鶴年親口承認的?”
此話一齣,嚴清清搖了搖頭。
陸鶴年當時只推說非他自己本意,卻並沒有提及沈綰逼迫。
之所以她過來這裡,是因為她自己推測跟沈綰有關係。
一時間嚴清清也被問住了。
難道這件事真的是冤枉了沈綰?
嚴清清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念頭,不過很快就被她給打消了。
不可能,如果不是沈綰又會是誰?
陸鶴年就算是犯渾,可是應該不至於不顧及自己的官聲,就這麼去花樓喝酒。
他之所以出現在花樓,肯定是被人挑唆。
這個人除了沈綰,再不會有其他人!
思忖至此,嚴清清一臉堅定看向沈綰,“就算他沒有親口承認,可你能騙得了所有人,卻騙不了我,這件事肯定跟你有關係!”
“證據呢?”沈綰攤開手。
嚴清清當然沒有什麼證據。
不過就算是沒有證據,她也很確定,就是沈綰做的。
“沒有證據可不要亂說話,不然我告你一個誹謗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沈綰悠悠開頭。
如今宰相府已經徹底成為了歷史,嚴清清這個昔日的相府小姐也已經是徒留一個空頭銜罷了。
嚴清清也知道自己的處境。
她好不容易逃得一線生機,如果這個時候被沈綰告上一狀……
先不說事情到底是真是假。
便是此時他們二人的懸殊身份,便已經註定了她不會有什麼好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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