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裴長離並不想跟嚴清清有太多牽扯。
“怎麼會呢?”沈綰卻覺得很有必要。
“本來這件事我也不打算再提起的,不過這個嚴清清實在是煩人得很,整天陰魂不散的,給她找點事做,省的她隨時隨地想起來了就過來煩我。”沈綰也是一堆的理由。
裴長離聽她如此說,便也沒有再說什麼,左右算不得什麼大事,由著她來便是了。
三日後。
按照禮節是裴長離和沈綰一起進宮謝恩的日子。
兩人一大清早洗漱更衣,準備好了一切之後,便坐著馬車入宮去了。
沈綰能被封為攝政王正妃,說起來是皇上的恩典,他們兩個先是去見了皇上,簡單說了幾句話,因為時間緊,他們便又匆忙離開,之後便又去了太皇太后那裡。
老皇帝殯天,之前的太后如今也就成了太皇太后,而之前的皇后也就成了新一任的太后。
一代新人換舊人,宮中權利和地位的更替也是如此,道理都是相通的。
兩人一起來到了太皇太后的宮中。
一進門,他們發現太后也在。
太皇太后和太后二人坐在那裡,似乎正在閒話家常。
一看到他們二人過來,太皇太后臉色略顯不悅。
畢竟她並不是很喜歡沈綰。
可太后卻很是歡喜。
兩人先是給二人行了禮。
“你們兩個來的正好,剛才我還想著不知你們什麼時候進宮來呢,可巧就過來了。”太后上前拉著沈綰的手笑著說道。
“勞煩太后掛念了。”沈綰很是懂事地回應道。
太后打量著沈綰,只覺得這麼些日子不見,沈綰出落得越發標緻了,膚若凝脂,眉目間也更有韻致了。
“不錯……”太后點了點頭,她轉而看向了裴長離,“看來這段時間攝政王對王妃還算不錯。”
沈綰順著說道,“多虧太后掛念,他才不敢欺負我的!”
裴長離聞言哭笑不得。
沈綰快速對她做了個鬼臉。
說話間,太后從手腕上褪下來了一副翡翠鐲子,戴到了沈綰的手上。
沈綰惶恐,便要推辭,“太后,您已經給我們送過新婚禮物了,怎麼又送?”
太后笑著道,“我樂意!我看到你們我就高興!賞賜點東西算得了什麼?”
沈綰覺得收太多東西了不好,便有些猶豫,“可是無功不受祿,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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