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清清之前曾經有幾分懷疑,覺得陸鶴年娶自己太過突然,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,她也沒多想。
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會因為這個。
此時的嚴清清呆愣原地,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靂。
陸鶴年娶她,只是因為要掣肘她的父親……
而且看陸鶴年的眼神,她竟從未發現他對自己如此嫌棄。
她可是風光無兩的相府小姐,陸鶴年憑什麼嫌棄她?
“你給我道歉。”嚴清清的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。
陸鶴年輕嗤一聲,眼神中滿是不屑。
嚴清清大怒,“我讓你給我道歉!”
她提高了聲音。
陸鶴年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,悠悠開口道,“想讓我給你道歉……除非宰相活過來!”
現在的嚴清清在他眼裡根本什麼都不是,甚至連街上的乞丐都不如。
好歹街上的乞丐還會拿個碗,給人磕頭祈討。
可嚴清清會什麼?
她除了會仗著曾經的身份發發脾氣,其他還會什麼?
比喪家之犬還不如。
嚴清清不肯罷休,她直接上前扯住陸鶴年的衣服,“你這是過河拆橋!”
陸鶴年才不在乎她說的什麼,反而是一把將嚴清清給推開。
嚴清清不妨,直接撞到一旁的桌子上,腳下一滑又磕到了凳子上。
登時將桌上面的茶壺和茶杯撞得掉在了地上,碎了一地。
她的手也被碎片扎爛了,鮮血流了滿手都是。
陸鶴年視而不見,轉身離開。
“你回來,你給我回來!”嚴清清衝著陸鶴年的背影喊道,聲音歇斯底里。
可此時哪裡還有陸鶴年的身影?
嚴清清呆呆的坐在地上,淚如雨下。
她腦海中一遍一遍重複著剛才陸鶴年的話。
難道他娶她,只是為了利用她?
“不可能……不會是這樣的……”嚴清清聲音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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