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鶴年眼神陰狠,看向裴長離,“按照攝政王的意思,選趙尚書前去救災,這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,可是仔細一想就知道了,這其中存在問題!”
“攝政王這麼做有私心!”
陸鶴年這話讓皇上聽不明白了。
“私心?什麼私心?”皇上疑惑。
攝政王剛才只不過是提了個建議,最終定下結果的人是皇上自己。
此時陸鶴年這麼說,未免有些欲加之罪。
“他想害趙尚書!”陸鶴年直接說道。
此話一齣,朝堂上眾人一片唏噓。
“此話從何說起?”皇帝不明白了。
只是去救災,怎麼就成了害人了?
陸鶴年也知道皇帝心中的疑惑,他環視周圍,看向眾人。
“想必在座很多大人都知道,攝政王和趙尚書兩個人曾經因為宰相的關係,而結下了私仇。”
“如今宰相已經被抄家了,那試問攝政王下一步會怎麼做?”
陸鶴年頓了頓。
眾人面色雖然有些疑惑,可是對於這個答案卻心知肚明。
陸鶴年也不等著眾人回答,只是冷笑了一聲,繼續說道,“沒錯,他下一步一定會對趙尚書動手!”
“剛才攝政王跟皇上如此建議,就是為了趁機殺了趙尚書,好發洩他的心頭之恨!”
皇帝不相信,“陸大人這話說的朕卻聽不懂了,怎麼攝政王跟宰相的事情就牽扯到了趙尚書?”
陸鶴年恭敬回答,“皇上對於攝政王與宰相之間的事情沒有了解過,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“其實攝政王與宰相二人一直不對付,而趙尚書之前就跟宰相來往密切。”
皇上說道,“陸大人多慮了,就算一切如陸大人所說,可宰相已死,攝政王與宰相之間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了,怎麼可能會還牽扯到趙尚書的身上。”
說著,皇帝笑著擺了擺手,顯然不以為意。
陸鶴年今天是鐵了心要往裴長離身上潑髒水,當然不會就此作罷。
他直言道,“皇上宅心仁厚,對於攝政王又不太瞭解,有這樣的想法實屬正常,不過攝政王生性霸道,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,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他作對之人的!”
“如今皇上按照攝政王的意思,讓趙尚書去治理蝗災,這就是給了攝政王殺人滅口的機會。”
“在這京城之中,天子腳下,攝政王不好動手,可是一旦趙尚書離開了京城,去了城西,那不管是在路上還是在城西,攝政王想要動手殺了趙尚書,那簡直是易如反掌。”
陸鶴年的這一番話說得好像是挺有道理,可是皇帝的臉色卻驟然沉了下來。
只見皇帝拍了一下龍椅怒吼道,“一派胡言,簡直就是一派胡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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