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長離禁足?
怎麼沒聽他提起過。
難道是因為宮中之事?
進宮之前沒有這檔子事,從宮中出來之後,便有了禁足一說。
這麼推測,十有八九就是跟陸鶴年聯合眾人彈劾他有關係。
沈綰暗忖一番,卻見裴長離一臉平靜,彷彿已經胸有成竹。
看來對於彈劾之事,裴長離已經有了應對辦法。
她之前讓送進去的證據,想來裴長離也沒有拿出來,不然也不會有禁足一說了。
沈綰想到這些,便算是明白了個大概。
既然如此,她當然也要配合好裴長離,來演好這場戲了!
沈綰心中暗忖一番,眼眸中微微一亮。
對面的裴長離顯然也注意到了她面部微妙的表情變化,她這個狡黠的樣子,只怕心中又生出來了什麼點子。
果然,沒等裴長離反應過來,沈綰就故作悲傷,嘆了一口氣,抓住了裴長離的手故作疑惑道,“王爺,好好的為什麼要禁足?你從來都是心繫百姓,打仗的時候更是待將士們親如手足,為什麼還會被人如此對待?”
裴長離只是沉默。
“我知道你一向不善言辭,是不是有人說什麼了,你才會被如此冤枉,還落得一個被禁足的懲罰?”
說到這裡,沈綰用手帕輕輕擦了擦眼角,看上去好像是很委屈的樣子。
裴長離對於沈綰的變臉速度也是不得不服。
他知道沈綰是故意配合她演戲呢。
於是裴長離便順著沈綰的話,提高了聲音,哄著沈綰說道,“王妃有所不知,身在朝堂之上,很多事情身不由己,就算是事實擺在那裡,可是……”
“很多人還是會被矇蔽。”裴長離嘆息了一聲。
之後,裴長離索性大張旗鼓地說道,“如今回府禁足,也不知道到底要禁足到什麼時候,其他倒是還好說,只是禁足期間,肯定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。”
“暫且擱置在那裡,不知道要耽誤多少朝中大事……”
裴長離的目光看向遠方,滿是擔憂之色。
兩人如此討論著,周圍其他食客也是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裴長離和沈綰二人也沒有過多停留,之後便按照規定,回了府中,開始了禁足的生活。
就在兩人離開了酒樓之後,攝政王被禁足的訊息在京中不脛而走。
很快,街頭巷尾的議論聲便起來了。
“唉……真是好人不得好報啊!攝政王為朝廷做了那麼多事,竟然會被禁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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