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心中暗忖,一旁的嚴清清一直嚷嚷著說個不停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你是不是自己都無話可說了?”
“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個災星,就應該離我們都遠一點,死的遠一點!”嚴清清怒吼。
與嚴清清的歇斯底里不同,沈綰看上去平靜極了,就像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,沒有受到任何打擾。
此時的嚴清清像是一隻好勝的大公雞,可說了半天,換來的只有她自己口乾舌燥,沈綰好像什麼反應都沒有……
嚴清清更覺得生氣了,只覺得使盡了渾身力氣,卻打在了棉花上。
沈綰這是故意冷著她,給她難堪,想在攝政王面前表現有多清高,不跟她計較?
故意這麼做,讓她像個瘋子一樣,她最後好來一個雲淡風輕的收場!
一想到這些,嚴清清就氣不打一出來。
這個沈綰,慣會演戲,就是個心思陰暗的狐媚子!
“你去死!”嚴清清爭吵半天沒有效果,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大吼了起來。
這歇斯底里的樣子,還真是可怖。
她叫囂著想衝出去,撓花沈綰的臉,咬破她的皮,可這次夜風他們早有準備,一左一右押著她,她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我!”嚴清清不服。
沈綰掃了她一眼。
可嚴清清才不管那麼多,她掙扎著,厲聲嘔吼,“沈綰,你這個賤人,你必須死,必須死!只要你在一日,就不得消停,你這個災星!”
沈綰面對瘋狗一般的嚴清清,嘴角微微彎了起來。
“說起來,我跟陸鶴年早就認識了,比跟你認識……大概早了十幾年吧……”沈綰說得雲淡風輕。
嚴清清卻怒不可遏。
她一致認定了,就是沈綰的存在,才會讓她如今夫妻不和。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嚴清清恨不得上前抓花了她的臉!
陸鶴年都已經跟她成親了,卻一直貪戀外面的沈綰,除了沈綰這張臉蛋,還能有什麼原因?
狐媚子手段,慣會勾引別人!
沈綰微微聳肩,“我的意思很明顯,難道你連這個都聽不懂?怪不得陸鶴年不愛搭理你。”
嚴清清只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,竟然被沈綰當面如此嘲笑!
“你!”嚴清清怒目而視,“好哇……你竟然當面如此挑釁與我……”
嚴清清自恃身份,畢竟她可是相府小姐,如今相府雖然已經倒了,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!
沈綰不過就是陸鶴年曾經的下屬,一個丫鬟,竟然敢如此對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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