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長離陷入了沉默。
沈綰打量著他。
“綰兒，如果我沒有遇到你，你是不是就會跟陸鶴年在一起了？”裴長離問道。
此時的裴長離看上去眉頭輕輕皺在一起，著實擔心。
畢竟裴長離能夠感覺到，沈綰和陸鶴年兩個人之間有很多事，而這些事都是裴長離不曾跟沈綰經歷過的。
換句話說，沈綰與陸鶴年是有曾經的，而他與沈綰的種種……總讓人覺得時間太短。
裴長離定定看著沈綰。
沈綰卻覺得他身上似乎有一股醋意。
她有些哭笑不得，裴長離這麼好的人，會吃陸鶴年的醋？
這不是自降身份嗎？
沈綰聞言，連忙否認，“當然不會！”
不管原主曾經跟陸鶴年發生過什麼事，她現在心裡只有裴長離一人。
“自從我被安排過來刺殺你，就表示我跟陸鶴年徹底沒機會了！”沈綰的語氣很是認真。
自始至終陸鶴年對她就沒有什麼好感，在陸鶴年的眼裡，她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掉的工具。
裴長離疑惑，“為何？”
沈綰無奈笑笑，“如今我失憶了，我選擇的是你，不會是陸鶴年，可即便我沒有失憶，既然被陸鶴年安排過來刺殺，那定然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自薦枕蓆，企圖接近你，來達成自己的目的。”
“你那麼聰明，定然一早就會發現我的身份，等到我暴露的時候，你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掉我！”
沈綰娓娓道來。
所以，不管是那種情況，沈綰都不可能跟陸鶴年在一起。
只不過比起原主的死局，沈綰比她更幸運一些，取得了裴長離的信任，擺脫了陸鶴年的控制。
沈綰清楚，從這個計劃一開始，原主就註定了要死。
裴長離看著沈綰如此平靜說出這一切，只覺得很是心疼。
從一開始，沈綰就知道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。
可是她也只是一個小女子，之前竟然要獨自面對這麼多的困難。
如果能夠重新回到當初，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沈綰，不讓她整天過得提心吊膽的。
裴長離忍不住抱住了她，“我沒那麼可怕，就算當初你沒有失去記憶，我也不會殺了你。”
沈綰靜靜地任由他就那麼抱著。
曾經的那些事情已經都過去了，假設終究沒有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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