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裴長離配不配合,他都要乖乖聽命,否則就是以下犯上,是謀逆!
思忖至此,陸鶴年重重喘息,片刻之後冷笑道,“好哇……既然如此,那就怪不得我對你不客氣了!”
“來人!”陸鶴年喚道。
他身後跟著的人聞言,便齊齊上前。
早就知道裴長離不會這麼乖乖聽話,他早有準備,帶過來了太皇太后身邊的侍衛。
裴長離看他這個架勢,這是準備用強,既然如此……
“慢著!”沈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眾人循聲看去,只見沈綰手中舉著皇帝的令牌,急匆匆而來。
陸鶴年可以請出太皇太后的懿旨來當靠山……誰還沒有靠山了?
“皇上令牌在此,執此令牌不但可以隨意出入宮中,其他眾人見到此令牌,便如同皇帝親臨!”沈綰手持令牌,站在裴長離身邊。
兩人相互對視一眼,沈綰微微點頭。
剩下的事情交給她,用不著裴長離親自動手。
“陸大人,你愣著幹什麼,還不行禮?”沈綰道。
她的語氣平靜,卻帶著滿滿的威壓之感。
陸鶴年本以為,今日按照裴長離的脾氣,他定然會抗旨,到時候他就可以理直氣壯把裴長離給抓起來。
可沒想到事情到了關鍵時候竟然殺出來了個程咬金。
陸鶴年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,之前沈綰還跟他說,她已經恢復了記憶。
可是為什麼她這個時候還會站出來?
難道沈綰不知道,她這樣是在跟他對著幹?
沈綰都恢復了記憶了,不應該是對他馬首是瞻,心裡只有他嗎?
還是說……眼前的一切是沈綰的什麼計劃?
陸鶴年呆呆的站在那裡,一時想不明白,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“陸大人,你愣著幹什麼?”沈綰冷笑。
陸鶴年緩緩抬眸,看向沈綰,他強壓著心中的疑惑和不滿,厲聲指責沈綰道,“你……你把令牌收起來!”
沈綰冷笑,盯著陸鶴年,彷彿是在盯一個怪物。
陸鶴年哪裡來的自信,覺得她會對他言聽計從?
陸鶴年看到沈綰遲遲沒有動作,便再次催促,“我說你呢,把令牌收起來!”
這次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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