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整個人都有些懵懵的。
裴長離也一直很想知道他母親的死因,不過一直也沒什麼頭緒。
如今她這邊得到了這些訊息,可她又該怎麼跟他說呢?
陸鶴年對裴長離母親的特殊感情,會不會讓裴長離的處境變得很尷尬?
沈綰蹙眉,一時間倒是沒了主意。
裴長離有所察覺,恍惚覺得此時的沈綰好像有什麼心事。
“你怎麼了?”裴長離下意識問道。
“嗯?”沈綰猶豫之際,突然宮中來了人。
“攝政王,皇上有請。”公公尖著嗓子,匆匆而來。
裴長離正在禁足期間,皇帝卻這麼著急著,想要把他請進宮去,卻不知道到底為何。
“公公,現在天色已晚,不知道皇上突然召見,有什麼事?”沈綰試圖打探一下訊息。
可公公卻只是笑了笑,“這個老奴就不知道了,皇上催得急,還請攝政王快些移步吧!”
公公催促著。
沈綰心中隱隱覺得不妙,便也上前說道,“正好,我也想進宮面聖,可否跟著一起過去?”
公公聞言,面露難色,“這個……恐怕不行……”
沈綰更覺得心中一沉了,單獨只讓裴長離過去,還不許其他人跟著……
難不成跟陸鶴年羅列的所謂罪證有關係?
可皇上不都已經就此事對裴長離做出了懲罰,讓他禁足王府了?
難道還要繼續揪著這件事不放?
可皇帝也知道裴長離是冤枉的啊!
想到這裡,沈綰便更加覺得此行兇險了。
“我得跟著去。”沈綰說著摸了摸揣著的金牌。
如果真的有什麼特殊情況,到時候還有金牌護體。
不管怎麼樣,她一定不能讓裴長離有事!
裴長離知道沈綰的意思,他上前一步,拍了拍沈綰的胳膊,聲音很是柔和地寬慰道,“沒事,既然不方便,就不要難為這位公公了,你在家裡乖乖等著我回來便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沈綰還想說什麼。
她怎麼可能不擔心?
裴長離卻輕笑一聲,“如果你真的閒著沒事,就繼續去做那些……過於鹹的飯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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