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長離回去的時候,沈綰已經聽說了宮裡發生的事情。
“你回來了?”沈綰一看到裴長離進門,就迎了上去。
裴長離看了沈綰一眼,只覺得沈綰的眼神中帶著關切。
雖然她有意識掩飾,可裴長離還是捕捉到了。
她應該已經知道了。
裴長離心中暗忖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裴長離道。
沈綰頓了頓,拉著他寬慰道,“沒事,正好趁著這段時間,你好好陪陪我!”
“平時你總是忙忙忙……現在可好了,時間是自己的了!”
裴長離聞言,也覺得有些慚愧。
之前他與沈綰確實是聚少離多,對她有些疏忽了。
如此想來,裴長離倒是也覺得自己能暫時喘口氣。
“好了,不要想那麼多了,不在其位不謀其政,我們現在是一身輕鬆,咱們之後的這段時間就是想著每天怎麼吃喝玩樂!”沈綰拉住裴長離的胳膊,趴在他的肩膀上。
裴長離看著沈綰。
不管是曾經輝煌的時候,還是如今落魄的時候,她一直都在他身邊,不離不棄。
他心中只覺得一陣暖意。
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睡覺睡覺!”沈綰拉著裴長離走向床榻。
像裴長離這樣操心慣了的人,一時之間讓他無事可做,其實他心裡定然也會很失落。
沈綰心中暗忖,自己這段時間一定要多關注裴長離,讓他早點適應這種生活才是。
畢竟生活不光有轟轟烈烈,平平淡淡也是一種幸福。
床幔落下,二人入睡。
如此日出日落,月升月落,一直半年的時間……
陸鶴年將裴長離拉下馬來,之後短短半年的時間,他就已經透過自己的一些非常手段,掌握了大半個朝堂。
如今的他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,可只是如此陸鶴年仍舊覺得不滿足。
他多次在朝堂之上,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反駁皇帝,屢次掣肘皇帝,更有甚者,甚至直接替小皇帝做決定。
現在他儼然已經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了!
“皇上,近日東城鬧了旱災,百姓民不聊生,請皇上即刻著裴大人前去賑災!”陸鶴年說道。
只要裴長離離開京城,那就是調虎離山,這京城中也就是說他說了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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