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抬眼掃了裴長離一眼，故意調侃道，“某人……似乎是專門研究了我的喜好啊！這帶過來的飯菜可見用心！”
裴長離一向情感內斂，他只想要不動聲色地從旁關心沈綰，讓沈綰開心罷了。
此時被沈綰點明，倒是他沒想到的。
不過他倒是也沒說什麼。
沒有否認！
沈綰心中小小竊喜一番。
“你之前在陸鶴年身邊待著，如今卻跟他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……”裴長離頓了頓，“還真是讓人難以相信。”
如果是同一個靈魂，轉換如此之大，別說裴長離不相信了，沈綰也不相信。
可如今，她根本不是從前的沈綰了。
“你一直在研究我，那對於我以前的事情肯定也很清楚嘍！”沈綰試探。
如果有機會，她想了解一下從前的沈綰，免得需要的時候，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
裴長離笑笑。
“你都知道些什麼，考考你！”沈綰套話。
可這樣的小心思，裴長離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？
只不過他不想戳穿罷了。
“你以前……做的事情還挺多的。”裴長離想了想，“以前你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，甚至有些……陰險的人。”
從沈綰臥底在他身邊的時候，裴長離已經注意到了她，並且讓夜風把她的情況查了個清清楚楚。
“哦？”沈綰有些好奇，“陰險……”
裴長離疑惑，“怎麼？你不覺得你以前做的那些事，手段太殘忍了？”
沈綰搖了搖頭。
不是認為不認為的事，而是她根本不知道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裴長離看著她一臉疑惑的樣子，心中不免生出了懷疑。
到底她是真的不知道，還是有意假裝？
沈綰看出了他的疑惑，只是說道，“我這裡受過傷……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，“以前的很多事情，我都不記得了，失去了記憶。”
“可能是人的大腦本能趨利避害吧，受了傷，就對於不開心的事情選擇忘記，只記得開心的部分。”
裴長離疑惑，“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……有記憶的？”
沈綰假裝想了想，“應該就是從來到你府上開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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