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下人只是奉命看住嚴清清,不讓她出門,可沒想到嚴清清竟然行事如此極端,以性命相邀。
這可是相府小姐,就算再不受寵,也是陸鶴年剛過門的妻子,這樣身份的人,如果真的在此時出了事,那他們誰都逃不了干係。
“都給我退下!”嚴清清呵斥,她手上拿著碎片,在脖子上比劃著。
眾人也不敢輕舉妄動,只是將她圍住,卻仍舊沒有退下的意思。
“如果你們再不退下,我就割下去了!”嚴清清威脅,氣的直跺腳。
眾人也是沒有辦法,萬一這大小姐真的一衝動,割傷了自己,他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無奈之下,眾人只能讓開了一條出路。
嚴清清見狀,直接衝了出去。
她心中認定,陸鶴年之所以如此對她,就是因為沈綰。
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都是沈綰!
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,過來的都是各路親朋好友,豪門貴族,她今日就要去鬧上一鬧,看看到底丟的是誰的臉!
嚴清清一路找過去,遠遠看到了沈綰的背影。
此時裴長離與沈綰二人正坐在桌旁。
這桌上的飯菜不能動,自己帶的總能吧?
“夜風。”裴長離喚了一聲,“將我讓你帶來的茶葉和水拿些來。”
夜風領命,遞給了裴長離一個茶罐子。
只見裴長離接了過來,用工具取出來了一些茶葉,放入面前的茶壺中。
而夜風又取出了隨身帶的水壺,遞給了裴長離。
裴長離就勢接了過來,沖泡了茶葉。
茶葉在水中慢慢舒展開來,茶湯也漸漸呈現了金黃色,讓人的心情彷彿也跟著放鬆了不少,舒緩了不少。
裴長離沖泡著茶水,那修長的手提著水壺,將水傾倒其中,這動作行雲流水,當真賞心悅目。
沈綰忍不住拍手稱讚。
“條件簡陋,還請沈側妃不要嫌棄才是。”裴長離開玩笑。
沈綰一手托腮,看裴長離泡茶看得入迷。
裴長離的五官長得十分精緻,更有一種山水畫的淡然之感,如此妙人兒親自斟茶倒水,不得不說,實在是人生一大享受。
“你要是去了怡紅院,絕對是頭牌!”沈綰忍不住玩笑,其實更準確的說是一種誇讚。
裴長離這等人物,沒想到茶藝也如此高超。
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是他不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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