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看了聽風一眼,“說完了?”
聽風想了想,“能說的已經都說了。”
如果真的是輕傷的話,她倒是能放心了。
下一步,就看宰相那邊會有什麼動作了。
沈綰端起了一杯茶水,喝了一口。
她才剛將茶盞放下,外面下人通傳,“老太妃來了。”
這時候老太妃過來,不用想八成跟那個傳言有關係。
思忖之際,老太妃已經進了房間。
“災星,簡直就是個災星!”老太妃著急忙慌的,氣的渾身哆嗦,一進門指著沈綰的鼻子就開罵。
沈綰站了起來。
聽風對一旁的丫鬟示意,讓丫鬟扶著沈綰,畢竟她才剛恢復了一些。
沈綰抬了抬手,示意不用。
她眼神澄澈,看向老太妃。
老太妃不滿的瞪了一眼沈綰,“都是你給長離帶來的災禍,因為你他之前沒少受傷,這會兒又受了重傷!”
“你說你為什麼偏偏纏著長離不放?你趕緊走……不,趕緊去死!”
“只有你死了,才能讓長離徹底斷了對你的心思,才能讓長離避開危險!”
老太妃略忖,“你死了,也算是給長離祈福了……”
以她的死來祈福?
她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!
“如果死能祈福的話,邊疆將士都不用上戰場了,我死了來祈福也沒什麼不可以!”沈綰反駁。
她冷笑一聲,不可思議地看向老太妃,“這樣荒謬的說法,您作為老太妃,也是見多識廣,竟然會相信?”
老太妃一時語塞,支支吾吾,“你本來就是個災星……”
沈綰聽著老太妃嘟嘟囔囔,仍舊執迷不悟,她也不打算就此作罷。
以前她總想著息事寧人,不想跟老太妃有太多的衝突,免得給裴長離惹來不快。
可今天,她不想忍了。
裴長離都出徵去了,老太妃竟然還聽信外人的挑撥,不肯消停。
她腦子有問題嗎?
生怕裴長離能在前線安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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