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你,還真是幹什麼都不行!你都刺殺裴長離多少次了?為什麼屢屢失敗?你別不是故意的吧?”宰相責備。
陸鶴年緊皺眉頭,他也盡力了。
裴長離如果真的那麼容易殺死,他們現在也不用這麼頭疼了。
“這也怨不得我,實在是他和那個沈綰都太狡猾了!”陸鶴年握緊了拳頭,在桌子上使勁兒錘了一下。
“那邊一會兒傳訊息說裴長離受傷危在旦夕,一會兒又說沈綰中毒快死了,其實根本就是騙人的!”
“是裴長離和沈綰兩個合起夥來,故意放出的假訊息,其實他們兩個什麼事都沒有,好著呢!”陸鶴年也追悔莫及。
他當初接到這些資訊的時候,應該再三核對才是。
可誰又能想到,他派過去的內奸竟然這麼容易被騙!
肯定是裴長離早就發現了內奸的身份,將計就計,讓內奸帶回來了假訊息!
這個裴長離簡直是比狐狸都狡猾!
宰相呵斥道,“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?”
“你……就是為了告訴我,裴長離可以平平安安班師回朝,可以高高興興接受封賞?”
宰相氣得嗤笑一聲。
他一直都覺得陸鶴年是個有本事的,可沒想到關鍵時候竟然如此不堪大用!
如果裴長離回來了這京都,即便是他身為宰相,只怕以後見了裴長離都要矮上三分!
他是何等身份?
怎麼能對一個毛頭小子紆尊降貴?
他不能接受!
怎麼都不能接受!
宰相暴怒,抓起來旁邊的花瓶,直接就砸了下去。
一聲脆響,上好的鈞瓷花瓶,就那麼摔的四分五裂了。
只是這樣,宰相仍舊覺得不解氣,不光花瓶,什麼硯臺、筆洗反正是抓到什麼就砸什麼。
一時間好好的一個書房,被砸的滿地狼藉。
陸鶴年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,只等到宰相無力,坐在了一旁的太師椅上,喘了半天的氣,他才走上前去。
“岳父大人消消氣……”陸鶴年說道。
宰相看了他一眼,這陸鶴年的樣子,分明是在說,他還有主意。
果然,接下來就見陸鶴年笑了笑,“他不是還沒回來嗎?”
宰相坐直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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