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沈綰曾經見過戰場上如同地獄修羅一般的裴長離,她幾乎都要信了。
想來他這樣煞費苦心,傳出來這樣一個假訊息,為的是引魚兒上鉤。
這個裴長離,還真是個狐狸,每一步都不會白走的,假話一個接著一個。
也真是隻有他騙別人的份兒,別人哪能騙得住他?
如此便好,這樣的他才更讓人放心,不會被人隨便欺負了去。
沈綰嘴角輕輕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她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以至於小皇帝過來的時候她都沒有察覺。
待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小皇帝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。
“沈側妃這是笑什麼呢?”小皇帝問道。
沈綰被這突然的發問嚇了一跳,看了一眼手中的密信,並沒有隱瞞小皇帝的意思。
“這是王爺才剛送過來的密信。”沈綰將信雙手呈遞給了小皇帝。
“哦?”小皇帝眼睛一亮,忙接了過來。
他已經躍躍欲試了,對於宰相,他已經忍了太久了,對於朝中近來發生的事,他也有自己的一番打算。
只等到攝政王準備好一切,便可以隨時出手。
小皇帝接過信,看了看,片刻之後,他抬眸看向沈綰,眼神中多了幾分莫名之色。
沈綰詫異之際,小皇帝開口問道,“你對攝政王瞭解多少?”
這問題問的有些突然,沈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嗯?”她覺得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寬泛。
小皇帝又補充道,“或者你可以隨便說說,你跟他之間的事。”
沈綰與裴長離二人身份天差地別,而且兩個人的性格迥異,一個熱情似火,一個又冷冽如冰。
小皇帝一直想不明白,這樣的兩個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。
而且如今看來,他們又是對彼此如此信任。
沈綰看著小皇帝一臉費解的樣子,愣了一下之後,笑著道,“其實……也很簡單。”
小皇帝定定看著她,洗耳恭聽。
“他這個人性子與大多數人不太一樣,甚至說有些不討喜,很多人看不上他。”沈綰微微聳肩。
其實老實說,她覺得自己也不是多討喜的人。
而且她覺得討不討喜沒那麼重要。
“我一開始也看不上他。”沈綰老實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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