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看著陸鶴年的屍體,一時唏噓不已。
狡詐如陸鶴年,怎麼會不知道如果只是論罪懲處,就憑陸鶴年的那些罪名,最多可能也只是判一個流放。
沒想到他竟然會選擇直接自殺。
或許……這樣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,就像是陸鶴年說的那樣,他這一生錯到頭了。
就算他活著,被流放,也只會孤獨懊悔,鬱鬱而終吧……
“別想太多了。”裴長離扶住了她的肩膀,輕聲安慰。
他看得出來,沈綰心情有些複雜。
沈綰回頭,與裴長離對視,之後點了點頭。
今日之事皇帝都是知道的,謝謝安排也都是皇帝准許的。
如今陸鶴年已然自殺,他們兩個也是要回去小皇帝覆命的。
御書房中。
小皇帝聽著兩人簡單彙報了剛才的事情之後,只覺得心中大快。
“這個陸鶴年把朝中搞得烏煙瘴氣,都快成了他的一言堂了,如今可好!”
“不錯!二位皆是功臣!賞!”
皇帝大喜,面露紅光。
“傳旨,二位成功殺掉了陸鶴年,穩住了朝堂,著攝政王官復原職,攝政王妃賞金千兩!”
裴長離知道沈綰心中所願,當即想要推辭。
無官一身輕,他不願意再繼續沉浮宦海。
“皇上,不可……”
裴長離的話還沒說完,皇上就皺了皺眉頭,一臉不悅。
“為何?”皇帝不解,卻不給裴長離拒絕的機會,“難道攝政王不願意繼續輔佐朕?朕已經決定好了,攝政王難道想讓朕改了主意?”
裴長離還想說什麼,沈綰卻暗暗扯了一下裴長離的衣袖。
皇帝年幼,如果沈綰真的這麼自私,要把裴長離從這裡帶走,那就成了朝廷罪人了。
她想離開這裡,不過現在卻不是最佳時機。
兩人一起謝了恩,便出宮去了。
而另外一邊的陸府。
嚴清清坐在正堂的椅子上,聽著下人的回話。
“大人……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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