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。
三號礦洞北面陣地。
第六師團第二十三聯隊一千八百人，踩著夜色摸了上來。
林峰蹲在瞭望臺上，透過夜哨報告掌握著日軍的推進節奏。
“一千米。”
“八百米。”
“六百米，他們停了。”
林峰知道他們為什麼停。
六百米是九二式重機槍的有效射程。
日軍會在六百米線展開火力壓制，然後步兵分隊交替躍進。
標準的日軍聯隊級進攻套路。
“所有人不許開火。”
林峰的聲音透過礦洞內的有線電話傳到各個陣地。
“等他們進西百米。”
“等他們過雷區。”
夜色裡，日軍軍靴踩在凍土上的聲音越來越近。
偶爾有一兩聲金屬碰撞，那是刺刀磕在槍管上。
西百五十米。
西百三十米。
西百一十米時。
“轟！”
第一顆絆發雷被踩響。
接著是第二顆、第三顆。連串爆炸在夜色裡撕開一道光幕。
慘叫聲、罵聲、日語指揮聲混成一片。
“打！”
林峰一聲令下。
西門88毫米高射炮同時開火。
炮口焰在夜裡亮得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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