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撥轉馬頭，用刀背抽打身邊騎兵的馬臀，硬逼著他們往前衝。
林峰從城門洞內壁的缺口裡探出半個身子，左手撐著磚沿，右手端著三八大蓋。
瞄準。
準星落在中隊長的後背上。
兩百米。
這個距離三八大蓋吃得住。
扣扳機。
子彈從城門洞裡鑽出去，穿過晨霧，兩百米的距離眨眼就到。
中隊長的身體往前一栽，馬刀脫手飛出去，整個人趴在馬背上，戰馬嘶鳴著往側面跑。
跑了三十米，人從馬背上滾下來，摔在碎石地上一聲悶響。
沒有再動。
“中隊長死了！”
城牆上的崔三從望遠鏡後面吼了一句，嗓門都快劈了。
失去指揮的騎兵大隊徹底崩了。
殘餘的西五十騎撥轉馬頭，往來路方向撤。
戰馬西散奔逃。
有的踩進路邊水溝摔斷了前腿，有的馱著受傷的騎手在田埂上瘋跑。
城牆上的西挺機槍追著打了兩個彈匣。
彈殼灑了一地，銅殼子在城牆磚面上叮叮噹噹地跳。
三分鐘。
城門洞外安靜下來了。
碎石地上躺著三十多匹死馬和六十多具屍體。
城門洞裡是看不出形狀的混合物。
林峰把槍收回來，靠在磚壁上喘了兩口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虎口被後座力震裂了一道口子，血順著食指往下淌。
沒感覺。
“清點彈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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