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看著。
在等著。
在一槍一槍，把他的聯隊釘死在這條溝裡。
本間點頭。
“對兩側山脊。”
“把藏在樹叢裡的狙擊手，全悶出來。”
防化小隊長沒有多問，開始準備。
大青溝兩側山脊上。
八十八軍偵察排趴在懸崖頂端的灌木叢裡。
排長姓孫，三十出頭，臉上一道舊疤從眉角拉到耳根。
他趴在一塊突出的岩石後面，望遠鏡貼著石面，鏡頭對準下方日軍佇列。
他看見了那些鉛灰色箱子。
也看見了箱子上的紅色骷髏。
孫排長的手停在望遠鏡上。
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旁邊通訊兵看見他的表情，湊過來低聲問。
“排長，怎麼了？”
孫排長把望遠鏡遞給他。
“看箱子上的標。”
通訊兵接過去，只看了兩秒，臉色就白了。
“毒氣？”
孫排長沒回答。
他想起講武課上，老教官曾經拿著繳獲的日軍圖冊，一頁一頁教他們認標記。
紅骷髏。
三道警戒色。
防化小隊。
那時候老教官說，碰上這東西，別逞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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