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們！”
“往兩邊打！”
馬彪吼得嗓門發炸。
“誰敢抱炸藥包靠近坦克，先把他打成篩子！”
車廂裡的八十八軍士兵端著衝鋒槍和自動步槍，對著兩側亂成一團的日軍掃射。
密集彈雨將企圖靠近坦克的爆破手壓在泥地裡。
一個日軍爆破兵剛把炸藥包抱到胸前，半個身子就被打爛。
另一個日軍軍曹想揮刀組織反擊，剛站上土坡，腦袋便被M3衝鋒槍掃碎。
荻洲立兵看著眼前被撕開的後方陣地，握刀的手指收緊。
“快！”
佐佐木拔出軍刀，護在荻洲立兵身前。
“保護司令官撤退！”
“撤？”
荻洲立兵一把推開佐佐木，指著碾壓過來的鋼鐵巨獸。
“往哪裡撤！”
“全軍玉碎！”
“給我頂住！”
安慶城內。
七十西軍殘部固守在城北最後三條街巷。
副團長陳大山靠在斷牆後面，扯下一截綁腿，把左臂上的貫穿傷勒緊。
旁邊的小兵端著沒子彈的中正式步槍，身體抖個不停。
“陳副座，鬼子怎麼不打炮了？”
陳大山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沒炮彈了唄！”
“全體上刺刀！”
“鬼子步兵馬上就衝進來了！”
周圍幾百個衣衫襤褸計程車兵紛紛拔出刺刀，卡在槍管上。
金屬碰撞聲在死寂街道上格外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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