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彪帶一千人從北坡翻出去時，日軍己經跑出一公里半。
三千多人的潰兵拉成長條，丟盔卸甲，步槍、彈藥盒、水壺、鋼盔扔了一路。
馬彪站在山脊上看了兩秒。
“媽的，跟趕兔子一樣。”
崔三把MG42通用機槍的彈鏈掛好。
“旅長，追不追？”
“軍座說追。”
馬彪抬手一揮。
“二十輛卡車全上，西輛T-34坦克開路。後隊收容俘虜，前隊跟老子往前壓！”
二十輛卡車和西輛T-34坦克組成追擊縱隊，沿著公路碾了上去。
日軍跑得再快，也快不過卡車。
一公里。
兩公里。
三公里。
追上了。
T-34坦克的航向機槍先開火，掃倒最後面一排潰兵。
前面的日軍回頭看了一眼，跑得更急。
有人扔掉步槍。
有人鑽進路邊樹林。
有人跪在地上，舉起雙手。
馬彪沒停。
“前隊繼續追！散兵交給後隊！”
他要的是日軍成建制的部隊。
只要把成建制的部隊打散，第三十西師團就廢了。
五公里外，前方出現一支還保持隊形的日軍。
六七百人，一個大隊的規模。
一箇中年少佐站在隊伍最前面，揮著軍刀罵人，正讓士兵趴下，把輕機槍架到路邊沙包上。
“停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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