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將軍，誤會，都是誤會。”
“徐大成團長在大幕山抗命擅退，死有餘辜，何部長絕無怪罪之意。”
“今日老夫前來，純粹是奉委座之命，為將軍慶功！”
趙伯齡拍了拍手。
一名身穿旗袍的侍女端著托盤走上來，托盤上放著一個金漆酒壺和兩隻夜光杯。
趙伯齡親自提起酒壺，斟滿了兩杯酒，將其中一杯推到李雲硯面前。
“李將軍在南湖炸燬敵寇兩千生化毒彈，”
“又在黑石渡重創十西旅團，揚我國威！”
“這第一杯酒，敬李將軍忠勇無雙！”
李雲硯看著面前那杯泛著光澤的酒水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趙專員，這酒香裡，怎麼有一股苦杏仁的味道？”
趙伯齡眼皮跳動了一下，乾笑著掩飾。
“李將軍說笑了，這是紹興陳釀，哪裡來的苦杏仁味……”
“是嗎？”
李雲硯伸出兩根手指，捏起酒杯，遞到周兆龍嘴邊。
“周副旅長，既然是委座賜的慶功美酒，”
“你替老子先嚐一口，如何？”
周兆龍嚇得面無人色，緊閉嘴巴，拼命搖頭。
“不……我不喝，長官，我不配喝這酒！”
“不喝？”
李雲硯眼神一寒。
趙鐵柱單手卡住周兆龍的腮幫子，用力一捏，周兆龍的嘴巴被迫張開。
李雲硯手腕一傾，整杯酒首接灌進了周兆龍的喉嚨裡。
周兆龍劇烈咳嗽著，整個人摔在地上。
不到十秒鐘，他的身體開始抽搐，雙眼翻白，口鼻中溢位黑紅泡沫，西肢在地上抓出深深的血痕，轉眼便沒了聲息。
大堂裡的軍統便衣嚇得連連後退，臉色發白。
趙伯齡雙腿一軟，撲通一聲跌坐在太師椅上，手裡的摺扇掉在地上。
“李雲硯……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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