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，王志海重新回到會議室。
王志海把面前的流程表往前推了推，同時暗中不斷觀察著林宇和程建國的表情。
到底說了啥東西，非得瞞著他？
他清了清嗓子：
“程建國同學，你需要籤一份行動配合協議。未成年人簽署部分需要監護人補充授權。考慮到任務性質，我們會以學習封閉培訓的名義聯絡你奶奶，細節暫不公開。”
程建國點頭：“別嚇到她就行。”
“放心，我們會控制好措辭。”
林宇看了下時間。
“掃描什麼時候開始？”
王志海看向門口：“現在。”
門被敲響。
一名穿白大褂的技術人員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採集終端。
“程建國同學，裝置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程建國站起身，拿起資料夾，又放下。
他看向林宇：“老師，醫療艙那邊……”
“我盯著。”
“視覺化模組……”
“蘇晚罵你之前會先問我。”
程建國鬆了口氣。
他跟著技術人員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忽然停下。
沒有回頭，只側過半張臉。
“王局長。”
王志海抬頭：“嗯？”
程建國的聲音不大。
“宋景淮一家……現在過得怎麼樣？”
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壓住了。
李文浩和王志海的臉色微微一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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