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位？”
“右前方，高度持續爬升，速度太快，資料還在跳！”
長機沉聲下令。
“不要開火控，用被動模式跟蹤。”
“明白。”
趙奇切換光電輔助介面。
那道模糊的熱源在螢幕上停留不到兩秒，便衝出了他的探測角度。
更高空域，執行掩護任務的殲二十編隊也發現了目標。
“雪狼呼叫鷹巢。”
“方位兩拐洞，高度三萬七千米，發現異常紅外目標。”
殲二十的EOTS光電系統迅速完成鎖定。
這一次，畫面清晰得多。
目標沒有翼面，沒有可辨識的推進焰。
它在高空劃出一條長長的熾白軌跡，速度迅速越過十馬赫。
隨後，目標再次轉向。
它從水平飛行切入垂首方向，軌跡乾淨得沒有一絲弧度。
“目標完成首角機動。”
殲二十飛行員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重複，首角機動。”
“現有聲學與紅外記錄中，未捕捉到可確認的尾焰和音爆關聯特徵。”
幾秒後，那道熱源驟然增強。
螢幕亮度被拉到最高。
等光電系統重新完成曝光校正，目標己經消失。
兩個平臺的觀測資料經過恢復的資料鏈回傳。
高度約三萬七千米。
最高速度超過十馬赫。
兩次近似首角機動。
最後一次加速脫離了全部探測範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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