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仕明沒有說話。
他轉過身。
法警走上前，拿出手銬。
“咔嚓。咔嚓。”
冰冷的金屬手銬，鎖住了他的雙手。
他被兩名法警押解著。向著羈押通道走去。
鮑正和站在原地。看著陳仕明消失在通道的陰影裡。
他低下頭，看了一眼腳邊的那個舊皮包。
然後。他彎下腰。把皮包撿起來，夾在腋下。
轉身。向著法庭的出口走去。
第一審判庭外。走廊裡。
林野依然靠在牆上。
他的雙手插在口袋裡。姿勢和兩個小時前一模一樣。
走廊裡聽不到法庭內的宣判。但他知道，時間差不多了。
“咔噠。”
那扇暗紅色的厚重木門，被人從裡面推開。
鮑正和一個人，走了出來。
他反手關上門。
把法庭內開始變得嘈雜的聲音，重新關在了裡面。
鮑正和轉過身。看到了靠在牆上的林野。
鮑正和沒有快步走過去。
他邁著平穩的步伐。一步，兩步，走到林野的面前。
停下腳步。
兩人面對面站著。
走廊裡的白光照在他們身上。
鮑正和看著林野。
他沒有笑，也沒有那種大仇得報的激動。他的表情，和他在會議室裡簽發那些抓捕令時一樣嚴肅。
“出來了。”林野看著他，輕聲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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