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的笑容己經完全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、看透一切的冷漠。
他整理了一下唐裝的袖口，用一種近乎審判的語氣說道。
“林老闆。有些生意，看起來很美。”
周伯濤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向林野。
“但，做不成。”
這是一句明確的拒絕。
也是一句最後通牒。
周伯濤在告訴林野：你的生意我不接。你的背景我不管。但在粵東這片海域，你最好給我適可而止。如果你再敢亂碰那些不該碰的底線，那大家就只能魚死網破。
林野坐在椅子上，聽著周伯濤這句帶著死亡威脅的判決。
他沒有發怒，也沒有任何畏縮。
他慢慢地把手裡那根快抽完的雪茄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裡。
然後，他站起身，理了理西裝的下襬。
“做不成就算了。買賣不成仁義在嘛。”
林野看著周伯濤，嘴角挑起一抹充滿挑釁意味的笑。
“不過，周總。這粵東的天氣太熱了。”
林野走到門邊，手握住銅製的門把手，轉過頭，留下了最後一句話。
“我這人脾氣燥，容易上火。要是哪天在街上不小心碰壞了周總的哪個‘罈罈罐罐’，你可多擔待。”
說完。
林野推開雕花木門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背後的茶室裡。
周伯濤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門被關上。
他的眼神在這一刻，變得像千年寒冰一樣陰冷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
周伯濤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沒有任何標誌的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後，他只說了一句話。
“送客。別在明面上留尾巴。”
……
下午五點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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