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沙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。
指揮車裡的燈光消失了。
螢幕消失了。
腳下地板也在一瞬間變成無底深淵。
他的身體不斷下墜。
西周沒有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。
只有一隻隻眼睛，在黑暗深處接連睜開。
它們沒有靠近。
只是從不同方向注視著他。
可每一道視線落在身上，都讓梵沙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剝開一層。
軍裝。
皮膚。
血肉。
連同那些藏在心裡的秘密，都無處遮掩。
“我是檀羅國防軍第三快速反應旅的副指揮官！”
梵沙強行保持鎮定。
“永珍集團遭到不明恐怖分子入侵。”
“集團安保系統向軍方發出最高級別支援申請。”
“我奉聯合戰情中心命令，帶人前來處置！”
“這只是一次正常支援行動！”
他的回答很完整。
身份。
命令來源。
行動理由。
所有細節都能彼此對應。
顯然早就考慮過遇到質詢時，應該如何回答。
趙權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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