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策的手臂紋絲不動,像鐵箍一樣穩穩地圈著她。
“別亂動。”
劉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,語氣不容置疑:“路還遠著呢,照這麼顛下去,再有兩天你就得病倒。
到時候還得停下來給你治病,耽誤的時間更多,老實待著,我這個人肉墊子比車裡的靠枕管用。”
朱標在對面看著這一幕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。
他靠在車壁上,雙手交叉抱在胸前,看戲似的打量著兩人,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。
朱清寧羞得不敢抬頭,但她又不得不承認,被劉策這樣抱著,確實比坐在硬邦邦的座椅上舒服太多了。
劉策的身材高大壯實,胸膛寬厚而溫暖,整個人靠上去就像是靠在一座人肉沙發裡。
他的手臂穩穩地箍在她腰間,把馬車顛簸時的衝擊力大部分都吸收了,傳到她身上的震動減輕了一大半。
那股眩暈的感覺雖然沒有完全消失,但比起之前確實緩解了不少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,靠在劉策懷裡的那種安全感。
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。
她從小在宮裡長大,身邊從來不缺侍女和護衛,但從來沒有一個人給過她這種感覺。
劉策的懷抱暖烘烘的,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,混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,讓她那顆因為顛簸而不安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。
她能感覺到他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的節奏,沉穩而有力,像是一面鼓在緩慢地敲著,把她整個人都包裹在一種莫名的安定感裡。
她不再掙扎了。
非但不再掙扎,她還不動聲色地往劉策懷裡又縮了縮,讓自己的頭靠得更舒服一點。
她的臉頰依然燙得厲害,但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。
劉策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,低頭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一翹:“舒服了?”
朱清寧把臉埋在他胸口,聲音悶悶的,帶著幾分撒嬌般的含糊:“嗯...”
朱標在旁邊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了。
“你們小兩口倒是親熱了。”
他靠在車壁上,語氣裡滿是促狹的笑意,手指點了點自己:“把我這個當大哥的晾到一邊了。”
朱清寧聽了這話,羞得差點從劉策懷裡彈起來。
她猛地抬起紅透了的臉,急急地辯解道:“大哥!不是...”
“不是什麼不是?”
劉策非但沒有不好意思,反而把朱清寧往懷裡又摟了摟,理首氣壯地看著朱標,語氣理所應當:“她是我未過門的夫人,我抱著她怎麼了?就許大哥你天天坐車,不許我的小媳婦靠一靠?”
朱清寧被他這一聲小媳婦叫得渾身一顫,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了,再次把臉埋進劉策懷裡,連脖子都紅了。
。的似撓跟得輕道力,下一了掐輕輕間腰策劉在手能只,來出不說都話句一
。了歡更得笑而反,意在不毫策劉
”。話實是都的說我,用沒也掐“:句了說聲輕邊耳寧清朱在頭低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