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策低聲說:“你是我見過最懂事的人。”
“夫君這話,好像是誇小孩子的。”
晚秋在他懷裡輕輕笑了一下,只是伸手環住了他的腰。
劉策摟著她,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今天早上晚秋還窩在他懷裡說要給他生孩子,晚上他就要出遠門了,這一走少說也得小半年。
不過晚秋就是這樣的人,她心裡再怎麼不捨,也不會說出來讓他為難。
她就是這樣一個外柔內剛,知分寸懂大體的女人。
想到這裡,劉策手臂一緊,首接把晚秋打橫抱了起來。
晚秋低呼一聲,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,臉上浮起兩團紅暈:“夫君...”
“明天一早就走了。”
劉策低頭看著她,嘴角掛著一抹笑:“今天晚上可得好好陪陪你。”
晚秋紅著臉把臉埋進他的胸口,沒有再說話了。
臥房裡的燈火搖曳,窗外冬夜的寒風輕輕吹過,但屋裡卻是暖融融的。
一夜溫存,自不必細說。
第二天清晨,天還沒完全亮透,秦國公府裡己經忙活起來了。
劉策起得早,晚秋比他起得更早,大早晨就強挺著起來,己經把行裝都收拾妥當了。
換洗的衣物疊得整整齊齊,裝在一個藤編箱子裡。
隨身帶的藥材和器械單獨打了一個包袱,裡面都是劉策昨晚列好的清單上要帶的東西。
廚房裡還特意準備了幾大包路上吃的乾糧和肉乾,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。
劉策洗漱完畢,換上一身便於趕路的深色勁裝,腰間繫了一條寬皮帶,腳上蹬著一雙厚底靴。
他站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筋骨,冬日的清晨冷得刺骨,撥出的氣在空中凝成白霧。
晚秋從廚房那邊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麵條過來,上面臥了兩個荷包蛋,還有幾片切得薄薄的醬牛肉。
她把碗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,朝劉策招了招手:“夫君,趁熱吃了再走。”
劉策也不客氣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拿起筷子就吃。
麵條是晚秋親手擀的,勁道爽滑,湯底是用知夏親自調的,鮮美得很。
這一碗麵,大概叫做姐妹麵條了。
他呼嚕呼嚕地吃了幾大口,忽然抬頭看了晚秋一眼。
晚秋坐在他對面,雙手托腮,安靜地看著他吃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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