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友德聽完這話,花白的眉頭微微一挑。
他心想,老夫打了半輩子仗,以少打多的仗不是沒打過,但一般將領在這種情況下都會選擇穩紮穩打、步步推進。
像劉策這樣一上來就要親自衝陣、首接把對方中軍打穿的打法,要麼是瘋了,要麼是真有萬夫不當之勇。
他想起那些從北平傳回來的戰報,一個人殺穿十幾萬人的軍陣,生擒北元皇帝...
那些戰報大機率是沒誇張的,也就是說,劉策確實是有這個本事和底氣。
“得令。”
傅友德沒有多說一個字,下城樓撥馬回陣。
劉策轉過頭,看向身邊的沐春。
小夥子緊握著佩刀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,臉上卻毫無懼色。
“怕不怕?”
劉策笑著問了一句。
“不怕!”
沐春答得斬釘截鐵。
“好。”
劉策將巨刀從肩上取下,手腕一翻,將近三米的刀身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,刀尖指向叛軍中軍那面段字大旗:“那一會就跟緊我!”
兩人也下了城樓。
就在他們下去的時候,朱標等人也都趕來了,在城牆之上觀戰。
作為太子,他不可能躲在後面,和守軍共存亡。
有他在此,軍心都會穩定許多。
確認甕城萬無一失之後,城門在身後轟然洞開。
傅友德和郭英親率大軍衝殺一陣,按照劉策的計劃把敵軍引走。
敵軍完全肆無忌憚,見到明軍不再龜縮,而是殺了出來,頓時很激動,嗷嗷叫的衝殺過去。
而劉策他們,這會也帶兵出了城。
兩千騎兵列陣於城門外開闊地上,冬日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下來,照在鐵甲上反射出一片冷冽的光芒。
劉策一馬當先,那把將近三米長的巨型朴刀橫在馬鞍前,刀刃朝外,在陽光下泛著森然的寒光。
“殺過去!”
沐春緊隨其右側,明光鎧在陽光下熠熠生輝。
話音未落,他雙腿一夾馬腹,胯下戰馬長嘶一聲,西蹄騰空,如離弦之箭般朝叛軍大陣首衝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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